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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襲?”織田信長聞言一愣,不解地反問道:“瀨田都被扼住了,所以的路都要經過瀨田,你從哪裡奇襲?”
“從琵琶湖!”木下秀吉被這反問的語氣給嚇到了,有些顫抖著高聲道。
“琵琶湖?”織田信長雙眸一閃,揹著手大踏步地走到了帳內懸掛著地圖的地方,“你說說看。”
“主公容稟!”木下秀吉見狀也一個猴子打滾就直起了身,快速地邁著小步子挪到了地圖邊,用手指在地圖上比劃道:“我們可以派出一支別動隊,往回走到守山,從那裡尋覓船隻,渡過琵琶湖,到達琵琶湖的西岸,也就是穴太和堅田那裡!然後,再往北邊的山區裡繞,經過延歷寺,從京都北邊的山區裡再繞出來,直驅京都!”
“切!”“說什麼胡話呢?”“這哪裡冒出來的下賤武士?”“這猴子,真給織田家丟臉。”“異想天開,那哪裡行得通?”
木下秀吉話音剛落,大帳內就響起了巨大的嘲諷和奚落聲。他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怒地瞪著那些瞧不起他的人。
“你這方案太過行險了。”織田信長還捏著下巴上的小鬍子正在沉思,明智光秀就先開口提示道:“你說的那條小路我走過,只是延歷寺的僧人修行用的步道,從來沒有軍隊從那裡通行過,根本不能夠大軍通行。”
“在下不需要大軍。”木下秀吉向著明智光秀一鞠躬,隨後開口解釋道:“在下不帶輔兵,只要500戰兵,帶著五天的口糧在身上,前去奇襲。”
“五天?這隻夠去的時候的口糧啊!而且你們背不了那麼多糧食,肯定要飢一頓飽一頓了。”雨秋平聞言也不由得開口提醒道:“那基本上就是有來無回了啊!萬一奇襲失敗,你全軍都要餓死在那裡!而且這條路很少有人走,到底能不能透過500人也不好說啊!你冷靜點,太危險了!”
“富貴險中求嘛!”木下秀吉感激地看了眼雨秋平,自己則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如果成功了,京都就拿下來了啊!這個風險還是值得去冒的!”
“你成功了京都也拿不下來。”柴田勝家甕聲甕氣地開口道:“三好家在京都肯定有人留守,你那沒有攻城器械的500人筋疲力盡地摸過去,如何打的下京都?”
“再說了,三好義賢在近畿一帶忍者密佈,你那500人的行蹤很有可能暴露。”忍者出身的瀧川一益也潑冷水道:“很有可能會被發現,然後調兵去剿滅你,到時候我們想救也救不了你。”
“諸位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靈了,但是打不下來或者被發現也沒關係。”木下秀吉又是深呼吸了一口,解釋道:“只要能夠吸引三好家的注意,逼他派兵去打我,聯軍的主力不就有機可乘了嗎?總比僵在這裡空耗糧草要好啊!”
既然木下秀吉都說到這份上了,雨秋平等人也不好再勸。而外家的武士們,則都對這個瘋狂的建議嗤之以鼻,等著看暴脾氣的織田信長訓斥他的好戲。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織田信長居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沉聲道:“行,猴子,餘準了你的計劃。”
“什麼?”大帳內一瞬間一片譁然,紛紛都覺得不禁木下秀吉瘋了,連織田信長也瘋了。不過,這對瘋子主僕似乎卻志趣相投,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只是主公,在下手裡只有一百多戰兵,人數不夠?可否從別人家裡借在下三百多人。”木下秀吉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另一個請求。
“行,你借吧,只要那人願意,借多少都隨你。”織田信長大大咧咧地隨口答應道。
“誰會借人陪你去送死啊。”侍立在織田信長側後的佐佐成政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而他也說出了在座眾人的心聲。木下秀吉的奇襲,幾乎就是九死一生。300多戰兵說少也不少啊,誰也不願意隨便放棄。
“沒人嗎?”織田信長掃了一圈,無奈地攤了攤手道:“那要不我就把南近江豪族的部隊借你點吧,那個蒲生家似乎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