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林沖迷迷糊糊之中,有一雙纖纖小手扶著自己,小臉兒紅若朝霞,眉間秋波流轉,別有千種風情,不禁心下大動,陽物高舉。
當下就將那妙人兒美美的親咂了一番,只覺軟玉溫香,觸手滑膩光澤,特別是那物兒緊密溫暖,令人神消。
接著一張小嘴檀香四溢,熱氣騰騰,頓覺胯下也是這般的煙火嫋嫋,於是騰身而上,望著那小孔兒一股勁地猛刺,“啁”的一聲,已是盡根而沒。
恍惚之中只聽得細細的“哎喲”之聲,身下yáng具熱辣無比,自內而外皆是滾燙和舒暢。
初時還有些兒斯文,到後來,卻是如野馬狂奔,一氣就是幾千抽,但覺gui頭就似要炸了,直欲魂飛魄散一般。
那女子也是處於顛狂狀態,聳動那白白嫩嫩美臀,任那紅紅白白肥肥厚厚之物吞沒著那如卵蛋一樣的gui頭。
林沖再次抽插數百下,只覺身下那物兒活蹦亂跳,宛若脫兔,接著一股陽精如滔滔江水氾濫成災,粘粘稠稠之物灌滿了那牝戶。
當下,林沖清醒過來,已知這女子乃是徐寧娘子,愧疚之心難以言表,這可如何是好?但見那徐寧娘子滿面酡紅,牽浩那春睡海棠,夏日玫瑰,與自家娘子不遏多讓,實是春蘭秋菊,各勝擅場。
“林沖無禮,娘子多多原諒……”話猶未完,卻聽得樓下聽見徐寧爽朗大笑,“林大哥,咱們情同兄弟,不必介意,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大哥但要,儘管取去。”林沖感動得熱淚盈眶,“兄弟對林沖如此,真不知何以為報。”只見徐寧下身赤裸,走上樓來,抱住自家娘子已是刺了進去,“來,大哥,後面留給你吧……”那徐寧娘子美靨如花,體軟如棉,雙腿盤在徐寧腰間,款款相迎,後面那肛門處如菊花爛漫,著實誘人。
林沖此刻仍是熱情似火,當下也是毫不客氣,就著那妙物就是插將進去,只覺直腸內關山漫漫,艱險無比。
兩人就站著夾住那徐寧娘子一前一後的抽插起來,那娘子美得是嬌喘吁吁,渾身麻酥酥,辣乎乎,牝戶內yin水肆虐,直腸內也是津液橫生,騷水如潮,滴滴真似澆在自家心上,指望著那兩根滾燙之物死抽,來平慰那顆灼熱之心。
正所謂“銷魂蝕骨正當時,抵死纏綿逞英豪。”眼見得三人均是處於極樂峰巔,陽物高昂,美牝燦燦,吞吐著那巨物,閃閃縮縮之間,心裡癢似有數萬只跳蚤兒一齊叮咬一般,跟著三人都是大叫起來,洩將出來,真是洋洋灑灑,江河匯流。
俗語說“樂極生悲”。林寧在過度銷魂後愴然而逝後,林沖卻直至晚間才得以知曉,痛不欲生,幾度暈迷。
當下和老丈人張天山商量,操辦喪事,直至次日凌晨才張羅完畢,此中細節筆者也是一筆帶過,不再贅述。
林沖剛想歇息,外堂走來了一位昂藏漢子,龍行虎步,卻是知交好友徐寧前來弔唁。
這徐寧一眼見到那林沖娘子一下子就酥軟了一半。但見她一身縞素,牽浩梨花帶雨,亭亭玉立,黛眉如春山嫵媚,顧盼生情。
林沖娘子見徐寧一雙色眼正直瞪瞪地看著自己,不禁暈生兩頰,粉頸含春,將臉別過一旁。
“嫂子,徐寧在此有禮了。”徐寧眼瞅著這絕色女子,襠下那物已是翹得硬邦邦的,一柱朝天了。
“叔叔萬福。”林沖娘子嬌怯怯地還禮,一雙妙眼卻也睜見了那鼓鼓之物,只覺大腿之間一條小縫有汪汪細水柔情,忍不住低呼一聲。
“徐兄稍坐,林沖已是身心疲憊,想去歇歇了。”林沖打著呵欠,實是困頓之極,他邊走進內室邊說著,“娘子多多擔待,這是自家叔叔,不必生分。”
“大哥盡去歇息,徐寧替你守靈吧。”徐寧眼看那妙人兒凹凸有致的身子,胸部尖尖鼓鼓,如初筍乍立,惹人憐愛。
只聽得林沖步子漸漸隱沒於長廊之盡頭,窗外涼風四起,已當子夜,冷氣襲人。
卻見那林沖娘子哆嗦幾下,徐寧忙道:“娘子,今夜風急,寒夜難當,卻穿得這般稀薄。”林沖娘子臉頰含春,“室外雖冷,但有火爐,儘可去寒,叔叔勿慮。”
“只是徐寧卻是甚冷,還請嫂子過來偎我,幫襯取暖才是。”就在林沖娘子微愣之際,卻是已被徐寧攬入懷中,芳香馥郁,聞之令人神消。
林沖娘子雖是情動,仍是推著,“叔叔自重,不可如此有失體統。”卻覺得身下有一挺拔之物頂著小腹,且不停跳動,更是羞紅滿面。
“好嫂子,良宵苦短,你就來吧……”一面說,一面湊嘴伸舌細細舔著那尖翹的朱唇兒,只覺溫暖甘冽,香豔無比。
那娘子小嘴被那舌頭塞住,囁嚅著:“這不……不好……,叔叔……哦……嗯呀……”小手兒被徐寧拿著握住了那滑膩之物,觸手滾燙,再加上口中檀津正被吮咂攪拌,香舌吱唔,“別,別,別在這……”徐寧見她溫順,心下甚喜,將手伸進她懷中,細細擰著那柔嫩牝戶,只覺熱熱嫩嫩,曼妙無雙。
那林沖娘子雖是情急,但想著這畢竟是公公靈堂,心下大羞,然那徐寧安肯放過,已是三下兩下剝去她的衣裳,提著那自家陽物急狠狠兇巴巴的就往那妙牝兒湊將進去。
“噝噝”聲響中,就似那帛兒斷裂,只覺那牝內滑順,抽插之間癢酥麻辣,想是牝戶甚緊之故。
於是徐寧只管入將起來,左右沖刷,卻有紅肉翻卷,yin水外洩。只覺那牝內既彎且窄,似有一物相吸,欲罷不能,當下橫衝直撞,興風作浪,直把那林沖娘子撞得是花容慘淡,感覺那牝兒就要開裂一般,連骨頭都要酥了。
徐寧抽得甚慢,只覺其中妙不可言,竟是慢條斯理地體味箇中趣味。
林沖娘子感覺他每入一下,牝內就如有一根毛刷在擦拭著一般,那gui頭的盡處,花心灼痛,只是汗水涔涔,“叔叔快些,入死奴家了……”徐寧一口氣入了一千來下,仍覺得那花心軟軟綿綿,熨燙著陽物,遂大開大闔,節奏放快,這徐家鉤鐮槍法端的了得,真的是花樣百出,令林沖娘子丟盔棄甲,花瓣零落,快美無比。
當真是一個有情,一個有意,兩般陰器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個是如狼似虎,一個是兵來將擋,兩對風流眼俱往那風流處看,一個是酥胸起伏、百般嫵媚,一個是陽物並舉、千種花樣,兩下里一湊合,便是一拍即合,你情我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