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劉太傅你倒是好大的殺氣!”
寂靜的密室中,在劉太傅說出那一席話之後,半晌終於有人冷笑著出了聲,不過他旋即便伸出來手指點了點在座的這些人,又幽幽的道:
“不過,今天,我等事先可是不知道劉太傅竟有這般大志。”
“要不然,以我們這些小門小戶那裡配的上聆聽您老人家的教誨,你要做的買賣可是要我們這些人為你陪進去性命啊!”
說著,這個乾瘦的老者面色一厲,盯著劉太傅眼神中已是要噴出火來。
他們這些人來之前,也只是聽到了這些人傳出的風聲,以為是這些人想要互相之間締結一個攻守同盟,豈料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當下,乾瘦老者不由對著周圍的幾人一拱手,寒聲道:“在下這問沒有那麼多的野心,也沒有那麼多的能耐與參與這一切。”
“現在在下只知道他慕容氏雖是跋扈了些,但也畢竟沒有露出反意,到了所有人都群起而攻之的時候。”
“所以,今天不管是哪一位有了其他心思,請閣下自己去,但是不要來拉上在下這些小人物,告辭!”
說罷,這老兒也不顧劉太傅與老皇叔極為精彩絕倫的臉色,拂袖而去。
啪嗒!
大門清脆的振動聲響起,他已經遠離。
密室中,剩下的這些人見了這一幕都不由若有所思,看向了其他人。
很快也有人拱手默然離去,不過比起剛剛那火爆老兒倒是少了幾分火氣。
但饒是這樣,他們這些人看向老皇叔與劉太傅的眼神,仍舊頗為不善。
因為,他們這些人都知道這一次來就險些沾上了臭狗屎。
今天這一場鬧劇,如果一旦傳出去,那就是天大的風波,他們這些人對上如今如日中天的慕容氏等於在找死。
而且,不論如何這劉太傅與老皇叔怎麼看也不是一個能成事的角色。
一次密謀居然就這樣草率的邀請了這麼多人,簡直天真到了極點。
更別提去算計慕容氏一族。
不到片刻後,這裡的所有人已散去。
只是,在這些人離去時,卻沒有發覺他們背後的這劉太傅與老皇叔卻是已經不復這幾人走時候臉上的難看。
而且他們的背後也轉出來鄧百川的身影。
只見劉太傅出聲道:“鄧兄,老皇叔,這如今的風聲已經放出去了,接下來,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回頭聯絡我們。”
“如今駙馬爺即將班師回朝,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鄧百川聞言也是一笑道:“是啊,不知道這一回,可以釣到多少大魚。”
……
另一邊,戰場上的葉山海這會沒有想到,在西夏國內,早已經有無數人關注起來自己的行程。
因此而引發了重重的變故。
這一會的他,在完成斬將之後,已經逃出了宋遼交戰的戰場,冷漠的看著遼軍對於大宋的殺戮。
一直以來,大宋國對於西夏國的威脅是最直接的,所以,葉山海在回國之前來到了這裡。
目的就是讓遼人的軍隊將宋國拉進戰爭的泥潭,甚至直接幫上一下遼人,讓他們可以將宋國擊潰。
畢竟,在他的印像中,小皇帝趙煦是一個不那麼容易認輸的角色,有了今日一般戰敗後,想必他第一個念頭會是憤怒而不是怯戰。
因為之前,他已經在遼國的身上佔了大便宜,如今讓他吐出來,將強宗勝祖的野望放下,那是在做夢。
這樣一來,他們打成狗腦子,就有了葉山海迴歸西夏國完成最後的一步的時間。
“全軍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