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我轉頭向門口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緬甸傳統服裝的女人,正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滿臉驚恐的看著我。
我瞧著這個女人和她懷裡的孩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見我拿槍頂著桑帛,竟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對我嘰哩咕嚕的說起了我聽不懂的緬甸話。
看著這個女人急切的急切的模樣,我轉頭看向桑帛,問他這個女人是誰。
桑帛臉上『露』出了可憐巴巴的表情,告訴我說這是他的大老婆,而那個小男孩,正是他剛滿四歲的兒子。
一聽說門口的兩個人是桑帛的妻子和兒子,我心中不由的猶豫了,這一槍倒是遲遲沒有扣動扳機。
我倒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和孩子的出現而心軟,我只是覺得當著一個四歲孩子的面殺他的父親是個很殘忍的事情。
雖然他父親是個混蛋,他把我和秋藝母女害的很慘,但孩子和女人是無辜的,我不想讓她們看見我殺死桑帛的一幕。
我一時間沉默不語,讓桑帛以為事情有了轉機。他急急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給我磕頭,求我看在他妻兒的面子上,再饒過他這一次。
面對桑帛求饒的話語,我是再也不敢相信他了。
媽的,老子曾經給過他兩次機會,可他是怎麼對我的?
他害得秋藝家都沒了,還得她們母女二人流離失所,害的我們無法團聚,害我差點死在蘆葦『蕩』裡,如果秋藝懷孕了,他又害了我們的後代,試問這樣一個惡人,這樣的一個仇人,我怎麼可能再做老好人的放他第三次呢?
我不會饒恕他的,我這一次絕對不會饒恕他!
回想著和秋藝在一起的甜蜜時光,想著那個給我留下幾個月美好回憶的小院,我心中的恨意瞬間『潮』湧,但我沒有開槍,還是那句話,這是我和他的恩怨,與他的妻子和孩子無關。
我冷冷的盯著桑帛看了很久,最終我笑了,我把槍從他頭頂移開,笑著蹲下身子拍拍他的臉,沒話找話的問他那個大鬍子當日有沒有燒死。
桑帛被我問的發愣,他不敢騙我,說大鬍子當日被自己人的子彈打中,死在了火海里,他當時看的真真切切,他嚇壞了,自己第一時間跳進了水裡,這才撿了一條命回來。
聽桑帛如此一說,我暗想這事還算是不錯,我又問他那個大鬍子是誰,是不是什麼東狼幫的幫主。桑帛對著我搖搖頭,告訴我說那個人叫格木,是東狼幫幫主庫塔的大兒子,如今東狼幫已經發布了對我的追殺令,只要我在果敢地區出現,他們就會隨時殺掉我。
面對東狼幫的什麼追殺令,我面『露』不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這本來嘛,他們的任務就是要追殺我,如今只不過又多了一個“書面形式”而已,我怎麼可能在乎這個呢?
見該問的事情都問完了,我看向門口哭哭啼啼的女人,想了個主意,告訴桑帛讓那個女人把他們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如果我覺得能買他一條命,那麼今天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如果不夠,那可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對於我的條件,桑帛眼裡『露』出了驚喜。
他急急的對著門口的女人大喊,那個女人聽了他的話後,連忙抱著小孩出去,不多時弄來了一個牛皮箱子,開啟讓我觀看,只見裡面竟然滿滿登登的全都是緬甸幣和金銀首飾。
瞧著這些東西,我暗想桑帛這個王八蛋到底是搜刮了多少村民的血汗錢呀?
我心下惱火,告訴桑帛對著那個女人再次發令,讓她帶著孩子回房睡覺去,我可以不殺他,但我有些話要對他說。
對於我此時的要求,桑帛是不敢有半點違背的。他雖然眼裡狐疑,但仍是趕走了門口的女人和孩子。
一時間屋中又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桑帛看我眼神很懼怕,他瑟瑟發抖的討好我,而我瞧著他那張讓我無比憎恨的臉,卻是冷笑著沒有再說話,默默的把槍收了起來,隨後又伸手撿起了我的材刀。
看到我如此表現,桑帛天真的以為我真的放過了他,他對我『露』出了一副獻媚的笑容,滿臉孫子樣的對我說:“耿浩大哥,您能原諒我真是太好了,您放心,以後我桑帛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絕不敢再壞您的事情。”
“嗯,有這份覺悟就好,我原諒你了。”
我嘴裡說著,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盯住了桑帛的雙眼。
他聽見我說原諒他了,這小子的眼裡頓時『露』出了驚喜。
我不等他開口道謝,對著他撇嘴微微一笑,隨後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我快速出手,一刀就砍開了他的脖子!
面對我此時的舉動,桑帛瞬間絕望了,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出爾反爾的殺了他。
看著他臨死前不解的表情,我蹲下身子瞪住了他的雙眼:“孫子,我是原諒你了,但是我的刀不原諒你,下輩子做個好人吧,別他媽再讓我遇見!”
我嘴裡話音落下,桑帛終於滿心不甘的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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