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兵受委屈了,只有這熱乎的!”
周讓一看,二人水壺中灌著滿滿一壺水,問也沒問一口喝下去。
轉瞬,臉露難受,大吐不止,指著二人罵道:“你兩人敢戲耍我?”
荒郊野外的,沒有旁人,顯然那二人根本沒把他放眼裡,周讓心知今非昔比,暗自壓下心中的氣,甩了水壺坐在地上,保持著格外的警惕。
深夜,周讓抬起一隻眼悄悄瞄了二人一眼,見那二人正橫握在道上,周讓心中立馬起了歹意:這二人今日戲耍我,而且看那樣子似乎很不友善,不像從前。只有殺了他兩人,我才能安心!
他將身子挪到二人身旁,低聲喊了兩聲,卻發現二人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眼疾手快,立馬從樹根下找來一個結實的朽木疙瘩,先將那個鼾聲如雷者砸死在夢中。
手忙腳亂中,卻一不小心踢到了另一個的腰間,那人身子往前蹭了蹭,說了兩句夢話,又繼續睡了。這才讓周讓懸起的心放下,搬起那塊朽木,照準了那人腦門重重砸下去,誰知,力道不夠,那人尖叫一聲起身。
周讓怕引起周圍的注意,嚥了口口水,又朝著腦袋狠狠砸了數下,直到那人不再動彈。
解決了二人後,後半夜,才算睡了個舒心覺。
清晨鳥叫,林眼透過一縷光照射到了臉上,周讓摸摸眼,看著身旁屍體,驚跳了起來,轉瞬又才想起昨晚的事來,立馬起身往前趕去。
正午的太陽照過頭頂一陣焦躁,周讓顯得有些睏乏,路過一片地頭拔了兩顆生蘿蔔狼吞虎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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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邊張望著,忽然看到不出數里兩山夾道間有條大路,忙拔腿跑出地頭趕去。
那埡口寬敞空曠,周讓邊走邊觀賞著兩旁的山崖,剛入了道不久,就見禿鷲盤旋於上空,甚感不妙。
再往前走幾步,他突然呆住了。
面前兩個漢子林立,擋住了去路。
他立馬掉頭想跑,後面又出來兩個漢子堵在了面前。
“你就是周讓!”
周讓此刻已經嚇得不敢做聲,立刻閉眼跪地求饒道:“幾位好漢,你們儘管過路,小人沒見過各位樣貌!”
“蒼天有眼,果然該還的還是得還!”。
說著馬軍揚馬提刀衝向了周讓。
此刻周讓哪裡還顧得上說話,想起身,卻四肢已經不爭氣,癱軟在地。而那來人氣勢洶洶,根本就是油鹽不進,遂掙扎著順地爬開。
與此同時,敬乾立馬趕在後頭。
瞬息間,刀尖已經快到了周讓頭頂。
只聽一聲鐵器碰撞聲中,敬乾手裡的刀已脫手而出,而馬軍舉刀一看,自己的刀刃已然留下一個豁口。
敬乾滾地而起,一把從馬下扯過周讓,撿起刀相視馬軍說道:“千萬不要魯莽!”
馬軍哪裡聽得進去,下馬扔下刀舉著拳頭就要打,誰料敬乾將頭一伸,大喝道:“夠了!”
秀才,嵩仁二人也急匆匆趕來攔下了馬軍,還在氣中的馬軍,將頭一扭手叉腰指著天說道:“扎西亡魂怎能安定?”
“你胡亂殺人,這一切都要讓扎西來背嗎?你信我還是信那個況鴻飛!”,敬乾也大怒咆哮。
秀才連忙拽住馬軍胳膊:“敬乾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個況鴻飛的話誰還敢信?你忘了自己吃的大虧嗎?當初石柱崖要不是羅桑面份,後果可想而知!”
說起石柱崖的事,馬軍才稍微有所冷靜:“那這人就這麼算了?”
秀才忙解釋道:“算是不能算,起碼得把事情搞清楚!”
正說著,敬乾低頭一看,周讓早就昏死過去了,地上流了一攤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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