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還沒收完呢。半仙給我算一卦可好?”阜書笑意盈盈地問道。
“榮幸,榮幸,公子請……請伸手。”
“你就幫我算算……你何時會離去啊?”阜書笑眯眯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白皙而有力。
他輕飄飄笑盈盈的一句話,卻是讓半仙正要搭上的手猛地縮回。
阜書輕而易舉地伸手,便將他瘦弱的手臂握住。
“我給你收了這攤子便是,有我在,你還怕餓著麼?往後都不會在挨餓受凍了。”
半仙惶恐之至,雙膝一軟就要跪下。
阜書適當用力,輕而易舉地托住他全身重量。
不會在挨餓受凍的,那是死人啊……
眾人便看著阜書笑盈盈,極為親切地扶著半仙往前走,誰又能知道他手下,用了多少力道呢?
“公子……公子,我知道錯了,公子饒了我這一回吧,公子……”半仙只覺迎面撲來一陣陣陰風,夾雜著濃濃血腥氣,頓時腿軟,顫抖著直往後縮。
“所謂天機不可洩露,上天便奪了你一雙眼以示警戒,怎麼半仙還不知悔改,偏要與“天機”二字作對呢?”阜書輕悠悠地推著他入內,手下力道極重,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抗的餘地。
半仙的一顆心幾近衝破喉口而出。
濃重的血腥使他乾嘔不止,雙手抖得厲害,總讓人擔心下一刻便會抖落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好像觸碰到什麼才是最為安全的,半仙伸手四處摸索。
但是每每都會碰到什麼東西,然後那東西便輕輕悠悠地晃了晃,終於當他鼓起勇氣去捏了捏那東西時,手指傳來的觸感幾欲讓他魂飛魄散。
軟的,甚至還帶著溫度,一節一節,是手指!
手指怎麼會是往下垂著的呢?以他的角度伸手,不可能是摸著手指啊,至少摸著人的手臂以上才是正常的啊。
阜書沒去管他的小動作,嘴上輕輕說著話,手下重重用著力。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日常之事,面上帶笑,說話不疾不徐,“別怕,一點兒都不疼。怎麼會死呢?我怎麼忍心讓你們死呢是不是?”
半仙瞎了眼睛,根本看不見面前的場景,所以他怎會知道,他的周圍,都被倒吊著的人佔據了位置。而他,正被阜書推著填到了一處位置。
“阜書公子……殺人是要償命的,你你你……”半仙上下牙齒打顫,說話也不利索。
阜書似是聽到了特別好笑的笑話,輕笑幾聲道:“半仙吶,殺人之人,那都是愚昧之極之人。償命之人,亦是。是以,我怎會做那愚蠢之人呢?我怎會殺你們呢?活著多有意思不是麼?”
他揚手,石壁上頭垂下兩根繩子,他扯了繩子下身,一圈一圈套在半仙腳腕。
“你……你做什麼?”半仙雙手伸出,四面亂摸,卻每每都撞著倒吊著的人。腳腕傳來的觸感使他條件反射地想要掙脫開,但奇怪的是,他動不了,無論如何掙扎,整個人好似被釘在了原地,再不能動彈一二。
阜書起身,理了理袖口,揮手,那繩子似有生命般往回縮,半仙也就理所當然地被猛地吊了起來。
“阜書,你殘害這麼多人究竟想幹什麼!”或許知道終有一死,這一刻的他反倒不那麼懼怕了。
“哈哈哈,我哪是害人啊,我是讓你們長命百歲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百年千年甚至萬年,長長久久地活下去啊。此乃善舉,怎能說是殘害呢?是否?”
阜書笑言,從袖中摸出七顆釘子般的東西來,他修長指尖一一拂過,這才拿起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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