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維贏便道:
“裴公公,咱們就修書一封報去朝廷,再停半個月吧。”
裴潾這才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了。
隨後楊維贏寫好密摺,交由護衛送回京城去了。
王崇則回去把經過報給了高鶴,後者去問道:
“那個黃忠如何了?”
王峻道:
“鎮定的很,來看過幾位公公,假模假樣訓斥了幾句,就回去繼續逍遙了。”
高鶴瞧了眼面前的迷信,裡面是關於黃忠、裴潾、楊維贏等人的資料,譏誚的一笑,才淡淡道:
“好,準備準備下一步吧。”
王峻王崇領命去準備了,高鶴拿起那些密信,暗忖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他才派人去京城想法子勾搭上宮裡的人,這高鵠就給他送來了,還附帶一個右丞的人,可見,老天都在相助他啊。
再看看前幾日西京傳來的訊息,小梅被蕭統送出府養在外室後,能隨時接觸的機會就少了,而且蕭統因為有晴,警惕心更起,好在蟄伏了這一年多,蕭統對小梅的戒心基本沒了,只是還是很難探聽到機要的訊息。
可如果高鶴想要攻入京城,那西京就是一道必須跨過的屏障,真打起來他並不怕,可若是硬碰硬,不僅折損自己的兵力,還耽誤時間,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要密謀。
蕭統很難攻克,但他身邊總有漏洞,比如,西京衛指揮使曾固,是個色胚,因為娶了蕭統表妹,飽受母老虎的折磨。
還有他身邊的一些親隨,因為小梅外室的身份已經被認可,而且還是他小兒的生母,打著內宅婦人拉攏的旗號,到時候再用些小手段……
那邊裴潾楊維贏成了事,卻來不及高興什麼,因為他們目的是刺探王府和高鶴,現如今連面都見不著,那怎麼行?
然而誰也想不到,他們帶來的護衛只是幌子,在那六名太監中,有兩名是用會武的少男和少女偽裝的,只是看王府內戒備森嚴,前提他們一直不敢貿然派出。
不過,藉著中毒事件,王府對他們的監視肯定要鬆散一些,而且府內一旦草木皆兵,看著更嚴謹了,其實也會更加混亂,趁著這渾水剛好來摸摸魚。
於是接連兩日,在楊維贏因為無聊,帶著兩個伺候的小太監,藉著去後花園遊玩,把府內地形稍稍摸了摸後,當日晚上,便派出了一個小太監去外書房了。
然而外書房黑燈瞎火的,只留了幾個守衛,既沒見重兵把守,更沒見到那個好似有很多政務需要處理的慶王人影。
探子回去稟報後,楊維贏奇怪道:
“難道剛好不在?”
今次來,主要為了檢視這慶王到底有沒有中毒,其他若有順帶的訊息自然最好,沒有也不要緊,裴潾沉思後道:
“會不會外書房只是個門面,要事都在其他地方處理?”
楊維贏以前來過,而且藩王府邸的建設,圖紙都要報給朝廷的,此次前來,特意把那圖紙帶上了,他根據以前的記憶,指著一處道:
“這裡是慶陽的院子,若是沒有搬離,倒是可以去看看。”
裴潾點點頭,既然不需要偷拿刺殺,光是瞧瞧慶王,這事兒想全身而退其實不難,因此便道:
“那讓他們明晚再去吧。”
楊維贏同意,這事兒就定下了。
次日晚上,探子就過去了,那院子正是高鶴的住處,此刻還亮著院燈,屋子裡也有熒熒亮光,可剛等他靠近,就被發現了,院子裡立刻喧鬧起來,探子嚇了一跳,趕緊退了回去。
楊維贏裴潾也聽到院子外各種跑步聲響,但並沒有吵鬧,可見王府的井然有序,第二日一早王崇便來了,一臉焦急問道:
“二位公公睡的可好?”
裴潾道:
“就那麼樣吧~”
楊維贏是慣常唱白臉的,便道:
“可是中毒事件有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