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白的書語言未見華麗,但其實大多代入,形象,鮮明,讀者未必是書評家,但無形中心理被帶動。這大概就是小說的密碼.
很多小說寫著寫著就太監了,這是因為一開始格局就不夠,這就是不謀全域性者,不足謀一角。
也有很多玄幻小說學習五白,然並卵。
前人說,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套路已經玩過,再寫就沒人看了。何況未必有大神寫的好。
現在的玄幻就跟以前的武俠一樣,讀者看麻木了。每天那麼多小說,如果沒有一些突出的腦洞,很容易被淹沒。
不過不管什麼腦洞,都要有寫出人的神這個核心價值觀,如此,則立於不敗之地。
文學這種東西,要寫成經典,其實需要一種天才,但如果只是想訓練成商業文寫手,其實是有規律的訓練出來的普遍技巧而已。
全世界看中文的這個基數太大了,網路又是全球市場。隨便有個角落也能養活人。
新瓶裝舊酒,比如滾開有腦洞,但其實寫的還是裝逼打臉,網文的套路,無非換一個新設定,走的成模版的舊套路,實在是讀者太多,市場太大,不過如果全無腦洞,就會淹沒在大海裡。
碼字只是一種思維遊戲,和編麻袋沒有區別。同質化嚴重的模版,是因為那是一種千錘百煉的成功套路,這樣就造成寫手層出不窮,同質化嚴重,前僕後繼,競爭激烈。但不管怎麼說,總是一門謀生的手藝
其實我自己的感覺,好的碼字感覺像腳底按摩大法,擠按揉捏,能調動客戶的情緒,按住爽點,走的了節奏,還能帶著客戶感覺走,感覺飛,偶爾可以露個溝,但又不能太暴露,有時候壓的痛一點,有時候壓的重一點,客戶覺得痛的差不多了,你就停,客戶覺得非常癢了,你就撓。最後釋放出來爽的飛,大概就是如此。
滿大街的人,依託某個體系生存,可能基因有點差別,就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或美或醜,從宏觀的角度,其實人類這種生物沒有本質區別,喜怒哀愁,都是文化的心理作用,無我無相,倒別有一種自由。
我們以為的理所當然,其實也只是扮演的一種角色罷了。
作為一種短暫存在的有序結構,終將消失。
理性和經驗指導我們的生存和生活,但總的來說,我們都只是宇宙之間短暫存在的一個塵埃,本質上和一個瞬間衰變的微粒沒有區別。
作為凡人渴望永恆,終究只是痴人做夢罷了。但以這樣的高度看自己,也就是無喜無憂,無謂悲觀也無謂絕望,但有點胸懷宇宙孫連城的感覺。
今天看著公交車上上班的,穿著白襯衫的男男女女,想著我們從小上學,上課,上班,腦子像是垃圾桶,別人想倒什麼就倒什麼,莫名的悲哀。
可以有另一種活法嗎?我看了看天。
讀的三流大學,工作不是跑腿就是苦力,其實自己覺得很浪費生命,沒有意義,看不到希望。
反正工作走不出套路,來來去去就那樣。
忽然不想這麼活了。
有點哲學家的氣質,有很多書想看,有很多事情想想明白,然後人生又這麼短暫。
忽然覺得如果可以一邊碼字一樣看書的生活其實很不錯。
上午碼字,下午看書,晚上思考寫讀書筆記。
看的書不是很專業,但也不業餘,基本上就是第一推動力。商務出版社漢譯名著之類的檔次,科普。經濟,歷史,哲學,都有翻翻。看了書,也想用做寫作素材。
下午學習抽那麼一兩個小時,考個思科網管證。這樣萬一撲街了,也可以去企業當網管。it工作裡,網管比較靈活,不用整天加班敲程式碼,比較適合我。如果碼字成績好,就繼續全職。
人年紀不小了,除了看小說,什麼正事都不會。
突然覺得自己看書也有了點心得,想拿那麼半年一年的搏一本網文出來試試水,就當休假了。想寫一本套路的商業文出來,一天最少寫六小時,就當上班了。
想得太多,做的太少,我大概就是所謂的內省人格,脖子下面的身體主要作用還是維持生理生活,如果只剩下個腦袋,能活的話,只要有網,我還可以堅持好多年。
只是想著,看看無限廣闊的思想世界,不想被關進生活的牢籠裡。
說到底,我是適合做單機遊戲,雕刻自己的思想,雕刻自己的作品,雕刻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