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見田瑭,算是老友重逢。
身份上有了些改變,語氣中多了些唏噓,其餘與當年並無不同。
田瑭家宴款待王烈,席上鄒雲及太史慈兄弟三人相陪,徒弟們亦在下手侍奉。
王烈帶來了很多幽州老朋友的訊息。
炳原先生還在辦書院,因為田瑭當年的資助,書院規模比以前擴大了一倍不止。
管寧先生仍然是不羈的性格,除了講學,就是喝酒,要麼就是不知所蹤。
王雄先生年紀太大,去年過世了,家財只留了一點給子孫,剩下全部交給司馬器專研冶煉,也算是個痴人。
司馬器自田瑭走後,幾年了,從未出過考工室的那個小山谷,王雄逝世後,公孫度要任他為考工司丞,他堅決不受,至今還是個考工左丞。
另外,這幾年下來,遼東高層對田瑭的仇恨漸漸少了,取而代之的,更多是未能慧眼識珠的悔意。
田瑭也簡單講述了離開遼東後的大體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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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田瑭已經成婚,王烈連飲三杯以示慶賀;又知太史慈他們都成領兵主將,王烈感慨不已;徒弟們幾年不見,顯然進步神速,更讓王烈老懷大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敘舊之語結束,王烈這才言明來意。
公孫度派他來,是希望遼東和幽州結好,並互開關卡,互通有無。
田瑭本不願現在和公孫度為敵,並早在計劃打通遼東商路,見公孫度亦是如此打算,王烈又是有德長者,便不去拿捏態度。
飲宴結束之前,幽州和遼東關係的基本原則便已全部談妥:
其一、公孫度仍是漢家之臣,尊奉大漢天子;
其二、幽州和遼東不是盟友,也不是敵人,互不相幫,亦互不攻伐;
其三、開放平剛道,允許百姓和各地商旅自由通行;
其四、若有外族侵入,雙方必須相互支援;
其五、此議十年為期,期間不做更改。
酒足飯飽之後,賓主盡歡,王烈起身拜謝告辭,田瑭則執禮相送。
行至田府大門外,王烈看了看站在門口相送的鄒雲,稍有猶豫,才附在田瑭耳邊說了最後一句話:“大公子讓我帶句話給你:前年,秀娘隨天子使者離開了遼東!”
田瑭聞言如遭雷劈,呆了半晌才向王烈鄭重道謝。
回到屋裡,田瑭百爪撓心,恨不得立刻就著手去找秀孃的下落。
一旁鄒雲見其坐立不安,問其緣由。
田瑭如實相告,鄒雲早知秀娘之事,並未顯出不悅來,只是安慰田瑭不必急於一時。
田瑭思前想後,知道再怎麼著急,他也不得不耐著性子等過完年再說。
因為,三年來,田瑭已經用盡了一切能夠想到的辦法,卻始終未能發現哪怕一絲線索。
這說明,那位帶走秀孃的“天子使者”一定是位秘使,整個遼東都只有最高層的幾個人知道,有這樣一個人來過遼東。
這個使者的身份,不是著急就能查到的。
公孫康應該知道這人的姓名,但他沒有透露給王烈,說明此人身份特殊,遼東方面不宜公開。
如此,對於田瑭來說,他要查這人的身份,便只能到長安的朝廷裡去查了。
可惜田瑭沒有任何渠道通向朝廷,即使劉虞也不便過問此事。
唯一的可能,便是等田疇去長安上任,然後再設法探查。
所以田瑭無奈,雖然抓住了唯一的線索,卻還是得先放一放。
總歸,秀娘並未死在遼東!而且,很有可能,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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