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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餘子良聽見他這樣叫他,眉頭微微皺起,道:“公子是在喚我?”
“此處只有你我二人,自然是在喚先生。”
“在下姓餘,名喚子良,並非姓良,公子怕是記錯了。”
“晚輩姓葉,名川白。祖父諱知恩。”葉川白望著他的眼睛,如此說道。
“果真是恩師後人?”餘子良恍然,頓時鬆了口氣,道,“原來寸光陰老先生那日說的是真的,既然如此,你隨我來。”
無醉坊地方並不大,後院同前堂一樣,有些破敗蕭索,倒是角落苗圃裡一行幽蘭長勢喜人,一看便知是有人精心侍弄著的。餘子良帶著葉川白進了書房,房中陳設十分簡單,一目瞭然。葉川白正打量著,卻聽那餘子良拿這一隻粗陶碗輕輕叩了叩書櫃的某一格,地上的磚塊便微微動了一下,露出一間密室來。
這機關做得精巧,光靠常理根本判斷不出什麼來,大概是出自那寸光陰的手筆。
餘子良見他目露探究之意,便解釋道:“這也是寸光陰老先生替我做的,他可曾告訴過你我的事了?”
“大致情形都聽說了一遍,只是借屍還魂之事畢竟匪夷所思,而事關重大,所以在大堂之中才冒昧試探,還望先生不要怪罪。”葉川白道。
“你很謹慎,這是好事。”餘子良道,“那寸光陰老先生乃是老神仙降世,竟能移魂,起初我也驚惶了好一陣子,後來才慢慢適應了。”
他將密室的門關上,又熟門熟路地摸著黑,將四面牆上的蠟燭都點亮,密室之中很空,但四面牆上布滿了抽屜,有些像藥鋪裡存放藥材的櫃子。他道:“這密室做得隱蔽,常人尋不到,所以這些年我所搜羅的一些證據都藏在了這裡,但那幕後之人做得隱蔽,我如今不過是個市井百姓,實在找不到多少東西。”
“但這些真相,世上再沒有人會比先生更清楚。”葉川白道。
原本他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還不想這麼早來找著餘子良的。可眼下想要拒絕白家的親事,他只能先冒險來試一試這條路,好在這條路暫時還沒有出現什麼意外,說不定真能有一線希望。
“我曾請寸光陰老先生偷偷帶我去刑部看過卷宗,那戶部新尚書所查到的那冊有問題的賬簿,與我當年辭官之時所留下的並不全然相同。想來應當是有人對那賬簿做了手腳,拆了線混進了另外的賬簿,而兩本賬簿年份相仿,是以從紙張上來看並無不同。”
餘子良說著,從一個抽屜中取出一本賬簿,道,“這是我與老神仙連夜謄抄下來的賬簿,他們做得很仔細,前後都沒有什麼太突兀的地方。不過那新尚書為人剛正不阿,並不曾聽說站在哪個派系,這件事應當並不是他做的。這樣一來,我思前想後,只有一個可能性。”
“是戶部侍郎。”
“你知道?”餘子良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