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確定地問道:“你要剪頭發?”
白起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本就淩亂的發型變得更加雜亂,對著鏡子點了點頭,“有這個想法!”
中午,學校附近的理發店。
理發師自稱自己是託尼,留著一頭難以言說的發型,白起看了看他那可以養鳥的頭頂,拉著胖子轉身就走,“你確定這家是最好的了?”
“確定啊!”胖子說:“前兩天鴨子剛在這兒剪了頭發,還可以。比起你哥那發型師肯定不能比,但你不是急著剪頭發嗎?將就吧!他們也就看著不靠譜,你又不是女生要求那麼多幹嘛?”
白起又扭頭看了一眼滿屋子的牛鬼蛇神,咬咬牙說道:“那行吧!如果一會兒不行的話,你就跟我一起剃光頭!”
……
“給我把頭發剃了。”白起對那個託尼說道。
託尼興沖沖拿著小剪刀的手一頓,“剃了?”
倆人出了理發店,胖子看著他欲言又止。
白起摸了摸自己有些紮手的頭,“你想說什麼就說。”
胖子說:“你……你信不信劉國梁要把你皮扒了。”
“怕什麼?”白起滿不在乎道:“我就不信他還能讓我再剪。”
以往學校檢查儀容儀表的時候,凡是不合規矩的都得讓他們立馬出去把頭發剪了,不少班級提前通知後還沒去剪頭的,真有班主任自己拿著剪刀上陣。
不過他這已經短得不能再短了,再剪就只能往光頭方向發展了,他就不信劉國梁能拿他怎麼辦!
胖子表示嫌棄,“他是不能把你怎麼辦,一通電話打給你爸,你就知道什麼叫怎麼辦了!”
如果只是把頭發剃得跟刑滿釋放犯似的倒還好,估計劉國梁他們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教訓一番就算了,偏偏他還讓託尼在自己左邊頭上剃了個“”,右邊眉毛上剃了個“x”。
胖子表示還真沒見過這樣的騷操作。
“不要慫!”白起說得很是豪氣,“這一切都是為了……愛!”
“……嘔!”
“皮癢是吧?”白起踹著他說道:“你再嘔一個試試!”
“不是我說,”胖子邊躲邊說道:“你再這麼作下去,他們不把你怎樣,梁溪鐵定要讓你脫層皮!”
白起猛然想起來自己早上做了什麼,想了想說:“你說得有點道理,我得暫時避一避……明天再去找她好了,你記得還是六點半啊!”
“……”胖子大吼:“不是吧!還要我帶?”
“拿你有什麼用?”白起理直氣壯道:“讓你帶個早餐,跟要你半條命似的,能不能行了?”
“媽的……你給我等著!”
不得不說白起在“如何在老虎頭上拔毛”這件事上做得非常得心應手,頂著他那頭酷炫十足的頭發大搖大擺地穿過半個校園,一路上賺足了回頭率,還沒走到教學樓,貼吧上就已經爆了。
此時離下午上課還有五十分鐘,梁溪肯定還在宿舍睡午覺,白起直接晃到了她的教室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這麼做,可能就是想去得瑟一下。
然而他想讓看到的人——喬橋,卻也趴著在午睡,白起只好訕訕地回了六樓。
鴨子和山雞聞風趕來,一個個對著白起的新發型拍照,山雞嘖嘖稱道:“牛逼啊!老白。太酷了!我也要去剃一個!就是你這字母啥意思啊?”
“……”白起抓起一本書砸了過去,“啥意思?你腦子缺根筋是吧?鴨子,好好給你弟補補腦子!”
鴨子無奈地給他弟理了理腦子,總算是讓他反應過來了,白起滿意地拍了拍他肩,“回家讓你媽多買點核桃給你吃!”
山雞這時又反應挺快,疑惑地問道:“那我們以後見到她是不是得喊嫂子好?”
鴨子給了他一巴掌,“就你話多!”
白起愣了愣,如同靈光一現想到了什麼,甚是驚喜的看著他,道:“誒,你這想法不錯!以後你們都給我這麼喊……不過,剛開始可能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