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宇看著蘇小北如此激動的樣子,也知道她是急於辯白,急於撤清自己與七王爺之間的關系。
“王妃說得沒錯,別人說什麼,就任他們去說。我與晉王妃只見過見次,況且每次見面身邊都是一堆下人站著,從未獨自見過。”
拓跋明清看著蘇小北急得臉都已經紅了,跟著解釋了一句。
拓跋明宇何嘗不知道,這些都不過是謠言,只要不去理會,自然是會不攻自破的。
可是,拓跋明宇越是不想去理會這些謠言,那些謠言便會越傳越離奇。
“既然你二人都是這個意思,那我們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其實我今日來這裡,只是想問問你,這傳言是不是你無意中傳出去的。”拓跋明宇說著話,又看了拓跋明清一眼。
拓跋明清的心裡,頓時就是‘咯噔’一下。轉而又是一臉從容的樣子,回了拓跋明宇的話:“原本就沒有什麼事情,我又有什麼好往外傳的?平日裡手上的事情也不少,哪裡有那麼多閑工夫去想這種事情?”
就在拓跋明宇開始懷疑拓跋明清的時候,蘇小北拉了拉拓跋明宇的衣袖,解釋了一句:“王爺,我大概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都是誰做的。”
拓跋明宇與拓跋明清兩兄弟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拓跋明宇還向蘇小北問道:“你知道是誰做的?”
拓跋明清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件事情裡,他都做了些什麼。
蘇小北稍稍猶豫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是蘇傾城傳出去的。至於蘇傾城是如何知道的,王爺回去問問紅秀就知道是回事兒了。”
紅秀?拓跋明宇記得,他是問過紅秀的,當時紅秀只是說,蘇傾城去看過蘇小北,兩人還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當時,紅秀的言中之意,應該是在暗指蘇小北與蘇傾城說了什麼。
可是現在,蘇小北又為什麼會說,蘇傾城是從紅秀那裡知道的此事呢?
拓跋明清聽過了的蘇小北的話以後,不禁啞然發笑:“看來,王妃在晉王府裡的日子,也並不好過。看來紅秀夫人在晉王府裡,給了王妃不少的壓力。”
拓跋明宇看了蘇小北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了一句:“王妃,你也是這麼看的?”
“我倒是不這麼覺得,此事只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說著無意,聽者有心,紅秀她也不知道二姐問她那些事情,是有心想要讓我難堪。我們姐妹之間的事情,她還不太知道罷了。”蘇小北當著拓跋明清這麼一個外人,自然是要為紅秀說話,給人一種一家和睦的感覺。
最最重要的是,不讓拓跋明宇在拓跋明清的面前失了面子。
蘇小北說完還看了拓跋明宇一眼,眸子裡還帶著幾分嬌羞的模樣,叫拓跋明宇看在眼裡,還真是有覺得蘇小北有幾分小可愛:“紅秀都與我說了,二姐問她的時候,她也是想著,二姐再怎麼說,也是我的親姐姐,怎麼著也是自己人,應該是不會到外頭去說三道四的。她哪裡知道,偏偏還就是二姐沒懷好意。”
拓跋明清為了配合蘇小北,還加上了一句:“晉王妃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上次晉王妃小産,是不是就是因為蘇二小姐?”
只要你們夫妻二人不懷疑我,那幹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蘇傾城的身上,但也不失為一計良策。
拓跋明宇與蘇小北離開了七王府以後,先是回了晉王府,就在拓跋明宇走下馬車以後,沒見著蘇小北走下馬車來,便回過頭問道:“王妃,你怎麼不下馬車?”
蘇小北掀開了車上的窗簾,與馬車下的拓跋明宇道了一句:“王爺先回王府裡去吧!我趁著現在還不晚,去相府裡一趟。”
拓跋明宇輕輕點了點頭,又吩咐了馬車四周的侍衛一句:“你們都好生保護著王妃,莫要出了什麼事情。”
“是,王妃。”
不多時,馬車便停在了相府門外。茗兒扶著蘇小北走下了馬車,蘇小北看著門頭的匾額上,諾大的‘丞相府’三個字,心裡莫名的有一種壓抑感。
蘇小北已經不知道,這丞相府裡,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回來過了。
小六走到了蘇小北的身後,到了這相府裡,就應該挺起十二分的精神,時刻警惕著蘇小北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雖然蘇小北是這相府裡的小姐,這相當是回了趟孃家,可是蘇小北這孃家,對於蘇小北可並不善意。
蘇小北走進了相府的正堂裡,蘇相儒帶著一屋子裡的人,紛紛給蘇小北行禮:“參見晉王妃。”
“免禮。”蘇小北才走進了正堂裡,就開始端起了架子,輕輕抬了抬手,落落大方的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