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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問題我們已無法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宋朝的間諜活動是一項由政府指使的有組織、有目的的特殊活動。
此外宋朝與周邊政權的較量主要在各沿邊地區,這裡不僅是正面戰爭的第一線,同時也是雙方間諜戰的第一戰場。
無論哪一方均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募諜、用諜,在千里邊境線上鬥謀較智,試圖獲取對方的第一手情報,做到“知己知彼”,在對峙中佔據主動地位。
宋朝邊防間諜的組織與派遣主要有兩種形式:一是由邊臣個人根據需要招募、派遣間諜;二是由沿邊各州軍及安撫司招募、派遣間諜。
這裡麵包括邊臣個人的間諜行為,因為宋朝的沿邊城市由於與敵國接壤,戰略地位極其重要。
一旦戰爭開始便首當其衝;煙燧不起之日,這些城市就是對外交流的前站。
故歷代皇帝都對這些城市守臣的選派和任命持謹慎態度,所選任的大都是強勇幹練之臣。
這些守臣的舉動往往有著牽一髮而動全域性的作用,因而他們更加重視敵方情報的蒐集工作,其目的在於洞悉敵情,以便根據敵方的動向制定相應的策略,恰當地處理雙方關係。
北宋初年,還沒有出現專門的負責間諜事務的組織機構,間諜的招募與選派全部是由守邊將領負責。
北宋國主宋太祖不僅是一位開國帝王,也是一名用間高手,在北宋統一的道路中曾多次利用間諜為宋軍開路,並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963年,宋太祖欲徵荊南,於是派遣內酒坊副使盧懷忠以使臣的身份為掩護,前往荊南刺探情報,並指定了需要探知的具體內容為“江陵人情去就,山川向背”。
盧懷忠帶回了“高繼衝甲兵雖整,而控弦不過三萬,年穀雖登,而民困於暴斂。南通長沙,東距健康,西迫巴蜀,北奉朝廷,觀其形勢,蓋日不暇給,取之易耳”的重要情報,為宋太祖平定荊南解除了顧慮。
964年,宋太祖伐蜀前,事先策反了蜀國間諜孫遇、趙彥韜和楊蠲三人,不僅獲得了蜀國主寫給北漢主的蠟丸書,為向蜀國開戰找到了藉口,還讓三人“使指陳山川形勢,戌守處所、道里遠近,畫以為圖”,獲取了蜀國全部的戰略情報,結果是王全斌毫無懸念地拿下了蜀國。
972年,南唐都留守、兼侍中林仁肇素有威名,宋太祖深忌其人,便賄賂林仁肇的侍者偷了他的畫像,單獨掛在一室裡,“引江南使者觀之,問何人,使者曰:‘林仁肇也。’曰:‘仁肇來降,先持此為信。’又指空館曰:‘將以此賜仁肇’”讓南唐主以為林仁肇投靠了宋朝,“國主不知其間,鳩殺仁肇”。
這樣,宋太祖只是略施小計,便讓南唐主誅殺一忠臣,自毀長城。
因此,宋太祖對於間諜的作用和間諜活動的影響有著深刻的認識,自北宋建國始,就選派得力的將領鎮守邊防,並給予他們極大的經濟自主權專門用於招募間諜,刺探敵情。
“太祖命李漢超鎮關南,馬仁瑀守瀛州、韓令坤鎮常山,賀惟忠守易州,何繼筠領棣州,郭進控西山,武守琪守晉陽,李謙溥守隰州,李繼筠鎮昭義,趙贊領延州,姚內斌守慶州,董遵誨屯環州,王彥昇守原州、馮繼業鎮靈武,管榷之利,悉輸軍中,仍聽貿易而免其徵稅。召募勇士以為牙爪。故邊臣富於財,得以養死力為間諜,蕃夷情狀,無不預知者”。
這麼做的結果就是北宋“二十年間,無西北之憂”,使得宋朝百姓免去了戰亂之苦。
這都是因為宋太祖“善用將帥,精於覘候之所致也”。
此後,守邊諸臣都十分重視間諜活動,並善於利用間諜來蒐集對方情報,或離間對方君臣關係,或散佈假訊息,以達到預期的結果。
宋太宗時期,何承矩守雄州,鑑於“邊鄙之人,多負壯勇,識外邦之情偽,知山川之形勝”,因而他“推誠御眾,同其甘苦”,雄州百姓皆樂為其用,“邊民有告機事者,屏左右與之款接,無所猜忌,故契丹動息皆能前知。”
李允則知雄州18年,“契丹中機密事,動息皆知之”,“契丹不敢南牧,朝廷無北顧之憂”。
宋真宗時期,邊將曹瑋“善用間,周知虜動靜”。
韓琦、龐籍知定州時,皆善於拊循當地土著居民,使其成為自己的爪牙耳目。
慶曆中,合門使張亢知高陽關,“每遣諜者,厚以金帛,無所吝惜”,以虜主身邊的寵姬為內間,“自是虜中動靜必告”,“時邊城多警,每一掛搭,所費甚厚,惟高陽獨否”。
西夏未臣服於宋時,有野利剛浪凌、遇乞兄弟為西夏貴人,有材謀,號為大王,深為元昊所重用,邊臣欲以謀間之。
“慶曆二年,鄜延經略使龐籍,兩為保安軍守劉拯書,賂蕃部破醜以達野利兄弟,而涇原路王沿、葛懷敏亦遣人持書及金寶以遺遇乞”。
種世衡守青澗城,也以僧人王嵩為間諜,讓其攜帶蠟書前往西夏,離間元昊與其重臣野利剛浪凌、遇乞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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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炎四年1134年),韓世忠以宋使臣魏良臣等為死間,大破入侵的金、齊軍隊,取得重大勝利,這一役後來被譽為“中興武功第一”。
紹興七年1137年),岳飛在得知金兀朮厭惡偽齊皇帝劉豫後,以金兀朮所遣間諜為反間,為自己向金兀朮傳遞誣陷劉豫的離間信,成功的借金兀朮之手廢除了劉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