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在吃醋,在名聲掃地,嘖嘖嘖……”
這簡直戳中李顯的肺管,他心裡像是被磕了一下,又酸又疼,發白的臉色也越發的不好看了。
“再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他發誓般道,然後深深看了胡滿一眼,扭身走了。
人走了,朱修臉上的笑慢慢消失,他抬起壓在胡滿肩膀上的胳膊,手指蹭了蹭額頭,忍不住道,“你倆這樣下去,不行的——”
胡滿點點頭,面無表情道“我知道,找個機會我會跟他清楚,句自貶的話,我與他,呵,雲泥之別。”
“你別這樣,這天底下在沒有比你好的姑娘了。”朱修安慰她,試圖從她木呆呆的臉上看出類似難過的表情。
“你倆自吹自擂,有勁嗎?”楚娉婷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胡滿兩人一同看過去,就見一個一身天藍色衣裙的美人兒施施然的走進來,襯的著暗無天日的牢房多了一抹讓人移不開眼的亮色。
楚娉婷活的張揚,讓人心生豔羨。
“你怎麼來了?”這地方不是她待的地方,朱修開啟摺扇,四處扇風,趕著喝人血的蚊。
楚娉婷笑望了他一眼,上前捉住了胡滿的手,尤嫌不夠,雙手改為捏著她的兩腮。
“你這死丫頭,到底做了什麼?害我忙活半天,全然沒用上。”楚娉婷的咬牙切齒,眼睛裡閃亮亮的全是光,這是好奇的亮光。
不怪她會好奇,那鼠疫出現的太及時了,就是為了救胡滿而生的一樣。
“撒手——”揉著腮幫的胡滿狠狠翻了個大白眼兒,然後舔舔唇,帶著點兒得意模樣道,“想知道嗎?等我出去了再,哈哈哈——”
“現在正經事兒,”胡滿恢複成老氣橫秋的樣,站的筆直背抄著手渡了幾步,“現在是第幾天了?”
朱修“正好兒第七天,你讓我弄得那些東西,呃——臭死了。”
楚娉婷看著他問“你倆揹著我搞什麼鬼?還是不是朋友?”
“別急,”胡滿笑了笑道,“現在就請你幫忙,今天就把我弄出去。”
楚娉婷親自去了,走到拐彎處,意外碰見早就走人的李顯。
她回頭,朝牢房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後興趣盎然的又看著李顯,“你怎麼在這兒聽牆角?聽得到嘛?”
夜夜失眠的李顯裝的再好,精神方面也欠佳,他笑不出來,木著臉,直來直去,“想請你往田家跑一趟。”
為了讓田家人知道還有我給滿撐腰?楚娉婷嘟嘴,笑了。
“田冉名聲掃地,一個大家閨秀沒了好名聲,你猜她,還有田家人會怎麼做?”
李顯的眉頭不自覺的攢動一下“他們會給田冉洗白,會抹黑滿,讓她消失。”
“你明白就好,”楚娉婷冷冷甩下一句,她走到門邊回過頭,語重心長,“你既然給不了她想要的就別招惹她,這樣的事以她的身份承受不住,你若執意而為,只會害了她。”
李顯閉上眼慢慢靠在牆上,楚娉婷的話像刀一樣紮在他心口上,很疼。
正真出了需要他挺身而出的事,他卻被母親的命令關在家裡,成了聾,瞎,他是這樣無能,沒有保護住心愛的女孩兒,反倒害了她。
或許就是從這一刻,李顯打心底裡厭惡這被束縛的感覺。
另一邊兒,同樣關注這個案情的還有田家,綠衣的話,第一時間傳到田冉祖母耳朵裡,她震怒,叫了田冉的奶媽媽。
“這事兒三姐知道嗎?”田家老太太轉著手裡的念珠,慈祥的面孔像廟裡普度眾生的菩薩。
然而奶媽媽豐滿的身卻抖的如風中落葉,她戰戰兢兢“三姐,三姐不知道,全是奴婢,奴婢一人所為。”
田家老太太“哦,你為什麼要陷害那個胡姓女?”
“我……我……”奶媽媽不上來,頭磕在地上,咚咚直響。
“你男人與那一金私交甚好,得知他鬥不過那胡滿,又得知她手中有異寶,就生出此等歹毒的計策,意在整治胡滿,並敲詐她的銀,鋪,搶奪異寶。是這樣嗎?”一個臉帶細紋,神色生硬的老僕婦言簡意賅的傳達道。
奶媽媽從地上抬頭看向她,剎那就撲過去抱著田家老夫人的腿求饒。
那老僕婦的話純屬虛烏有,這是讓她去認罪啊。
田老夫人垂下眼簾拍了拍奶媽媽聳動的肩膀,長長嘆了口氣。
這哭的悲切,有丫鬟來報“老夫人,楚將軍的嫡女楚娉婷遞了帖,人,已經進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