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繪恆即將用力的一瞬間,燕綰感覺到他的身子一硬,那抓住自己前襟的手就不動了。
隨後又感覺到後面的人又下墜之勢,但是自己在他的懷中卻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忍不住自己也要向後倒去。
“姑娘。”一雙枯瘦但是有力的手拖住了自己。
燕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擠出了幾滴淚水,回頭看那人。
好傢伙,終於出手了。
那聲音蒼老,果見後面是一個老者,身上半舊的僧袍已經有些發白,目光慈祥,正愛憐地看著自己。
燕綰想著正常的女子這個時候應該有的反應,於是眼睛裡的淚水姬越來越多。只見腳下正癱軟這剛才還想要為非作歹的繪恆,渾身彷彿沒有了骨頭,只剩下一雙眼睛還看著二人,燕綰確定繪恆這個時候是能夠看得見聽得見二人的。
“長老!”燕綰淚如雨下,心裡卻在狂汗。
那長老猜不出年紀,但是一臉的善意,正將燕綰好好的託穩了,見燕綰衣衫不整,梨花帶雨,就算是再修個幾百年的高僧恐怕也會為此產生愛憐之心吧。因為高僧也是人,而且是男人。
那長老正不知所措,就燕綰開口說話,好歹沒有嚇傻,連忙說:“姑娘不要哭泣,不要慌,這賊人已經被我制服了。”
燕綰點頭。問:“你是誰?”
“我是這個繪恆的師叔,我叫近培。”又見燕綰的臉上還有些怯怯的,安撫道,“你放心,我是好人。”
若不是為了氣氛,燕聞這時候簡直就要笑出聲了。
這個近培一把年紀了,怎麼看見自己哭就這樣手足無措了。
燕綰不知道的是,任何一個男人看見美麗的女子哀哀慼戚的哭泣都是會動惻隱之心的,何況,這個女子顯得這樣弱小無害。
近培見燕綰實在不成個樣子,哪裡還有剛才的小姐的半分莊重,但是內心裡盡然覺得這樣的模樣十分柔軟。近培雖然已經閉關,但是知道現在的女子將自己的名節看得十分重,雖然自己及時將燕綰救了下來,但是燕綰的這個模樣如果被外人看見,難免就會有閒言碎語,若是這樣被平白汙了清白,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於是近培想了想:“姑娘這個樣子絕對不能出去。不如去我師兄那裡梳洗一番,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燕綰開始覺得這個近培很有些意思了,想來這就是剛才這個繪恆在外面說的兩位已經閉關的長老了。燕綰覺得近培看起來不像是個壞人,現在燕綰實在很想知道燕聞在打什麼主意,只好點點頭,。
近培看燕綰同意,就領著燕綰離開了這個庭院,燕綰離開的時候抽抽噎噎,說:“長老,為什麼這個繪恆會將我帶到這裡來欲行不軌之事?這裡是什麼地方?”
近培道:“姑娘不要在害怕,這是寺中昔年的住所,如今已經廢棄了。”
燕綰點頭,在近培的腳步之下,燕綰終於來到了兩位長老閉關的地方。說到閉關,燕綰原本以為是什麼仙氣飄飄的地方,但是沒想到只是兩間很小的小禪房,一間可供一個的生活起居而已。
但是這兩間禪房卻是和之前繪恆帶去的那件一樣的在這個寺院的深處。
只見近培對燕綰說:“裡面還有我的師兄,但是你不必擔心,我師兄正在閉關,不會關心這些事情的。”
近培正說著推門而入,沒想到就撞到了一個人體,好在近培並沒有用十分的力,那人只是在那人的身體上輕輕撞了一些。近培卻吃了一驚:“師兄,你怎麼在這,你不是在閉關嗎?”
燕綰抬頭,只見那門裡站著一個矮小的人影,那人影身上也穿著僧袍,和近培身上的一樣舊,那矮小的身影周圍都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
這就是那位覺源寺僅次於無幸大師的長老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