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聽見她的呼喚,趕緊急吼吼地奔了過來,柳氏還來不及感到她身後,她們中間就插進一個人來。
下意識地,花想容發誓,她只是被人暗算太多成了習慣。她揮手成斬,直接劈向那高大男子的一邊肩頭。男子好像也是反應不及,但仍本能地抬手擋住了她的一擊。
“姑娘且慢動手!”房間裡愣住的女子趕緊上前來。
花想容聽見她的聲音,就覺得有些耳熟,再看看女子的衣著,更是有些迷糊了。她不由得回眸看了看這個並沒有接著攻擊自己的男子,瞧了瞧他藍紫色的衣服,情不自禁地收了手,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難道這二位不是姑娘的摯友麼?可他們分明……”柳氏以上前來,驚慌大於疑惑地問。
“額…柳姐姐別緊張,我…剛才鬧著玩呢!”花想容再次回視了一下房間裡一身粉裙的女子,雖然不敢相信,但還是勉強為自己壓了壓驚。
柳氏聞言一怔,站在原地好奇地看著這古古怪怪的三個人。
“那個…柳姐姐,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她愣愣地向著柳氏輕輕擺手。
柳氏見慣了花想容隨意的性情,並沒覺得多被輕視,點點頭,轉身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一刻之後。
“姑娘真的不記得自己睡著前做了什麼?”粉裙女子將信將疑地看著半倚在床緣坐著的人,心中想著的盡是沒道理。
“嗯?嗯。”花想容倒是誠實。
其實,她也知道,若是她此時“承認”是自己的水符將兩柄扇子化作人形,他們一定會對自己更加忠心耿耿。但是,她的確不是故意的,那只是個意外。
“那時,我恍惚見到大叔…那把華栩扇的扇面好像破了,就想著水靈力是可以補救的。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你們誰來跟我講講?”
瞧了瞧自己坐著二人站著這尷尬的局面,她不由得起身,向著年歲並不大的男子指了指那床,自己走到桌邊坐下,順便排出畫制符籙的一應器具。
“怎麼?不能說麼?”她曉得,想讓柳氏說清楚流光的事,是不大可能了,唯一可以找到的突破口就是這兩個人。
再怎麼說,她現在也算是造化他們的恩人,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她的問話,換來沉默。
索性自己也睡醒了,時光幹耗著也是浪費,她取出一盒摻了妖獸血的硃砂出來,方要開始畫符,就靈光乍現。
“哎,我也知道,依著白衣服那個臭小子的個性,你們是不敢得罪他的。但是咋辦呢?你們是想得罪他看看,還是舍點血給我畫符?”說話間,她又取出一盒純粹的硃砂。
二人見狀,面面相覷,見花想容始終沒有開始畫符,也是膽子一顫。
他們見慣了花想容說到做到,哪裡會不將她這話信以為真,畢竟,她是連自己的血都捨得出的人,別人的血,又算得了什麼。
“卟鈴”一聲,一道雪白的身影落座在她的身邊,流光向二人擺了擺手,二人便如釋重負似的趕緊出房去了。
“謊話大王。”花想容掀開那盒妖獸血硃砂,筆尖沾了一點,開始畫制天光雷符。
白天裡,雷符消耗得太多,她不得不多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