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帥啊,”白深說,“難怪你媽媽嫁給他呢,我要是個女孩兒我也一定嫁。”
路潯仔細一張張看過去,輕輕笑了笑:“是挺酷的。”
“還很陽光。”白深補充道。
“那你如果是個男人你喜歡他嗎?”路潯突然饒有興趣地問。
“如果?”白深拍了他一巴掌,“我就是。”
“那你喜歡嗎?”路潯執著地問。
“你沒事兒吧,”白深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連你老爸的醋都要吃。”
路潯看著他笑:“我就是有點兒好奇。”
“單看這些照片,我會很想和他做朋友,”白深想了想,認真回答,“不過和喜歡是不一樣的。”
“好吧。”路潯說著,把照片一張張存進相簿裡,關了手機。
“哎等等!”白深把他的手機搶了過來,“我剛剛好像看到一張檢查的照片。”
白深重新開啟相簿,放大了其中一張問:“這是在幹什麼?”
照片裡的人站在桌前,桌上擺著一堆小口袋。
路潯仔細看了看:“緝毒。”
“他是怎麼查到的?”白深問。
“刑警能查到違禁藥品,不足為奇吧。”路潯說。
“不,你記不記得,以前深海和枯葉蝶一同懷疑jab團夥私自販毒,因為長時間沒能拿出證據,其他組織都不看好。”白深說。
“記得,”路潯說,“其實我曾經拿到過證據,但是他們用了些手段,就被銷毀了。”
“嗯,他們太狡猾,又在暗處。”白深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你的意思是,接著查?”路潯看向他。
“對,當然要查,想要徹底扳倒他們,只能靠法制和正義。”白深說。
路潯點點頭:“他們團夥夠大,走私交易數量一定不小,夠他們蹲個無期了。”
“他們現在只剩下在澳大利亞的勢力,”白深說,“這是很好的時機,我一會兒就去申請動員深海情報精英小組查。”
“你能動員得了嗎?”路潯笑他,“哎,深海的成員你別都沒我認識得多吧,送你早餐的姑娘你認識麼?往桌上放花兒的姑娘你認識麼?”
白深看著他嘖了一聲:“怎麼又繞到這個事兒來了。”
他下床趿拉著拖鞋,回頭朝路潯挑了挑眉:“我可能不行,但李恪就說不準了。”
路潯看著他走進浴室洗漱,心想要不要告訴白深您穿的是我的拖鞋。
他繼續躺倒在床上,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白深的背影,他就這麼沉默地一直看著。
雖然白深不說,但他還是可以感受得到。jab團夥一旦翻船,那麼和他們這些人的恩恩怨怨也就徹底勾銷了。那時候他和白深就能像承諾的那樣,一起去澳洲看望他媽媽。
嗯?好像只有怨,沒有恩。
他可不想扮演什麼寬胸襟寬闊大人不記小人過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