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開著機,肖梟說道:“對了,她出的布,我讓她出石頭她不肯,不然能贏一臺電子閱讀器呢。”
他想想又覺得不對:“也好,我也不愛讀書。”<101nove.ob頓時無語,這人怎麼這麼話癆?
“大大先生,看在我們認識這麼久的情分上,我也不給你用藥了,”jab打了個響指,庭院的門外有人拿了酒進來,“好酒招待你,怎麼樣?”
“你以為我是你成天掛念著的那隻馴鹿嗎,那麼愛喝酒。”肖梟不滿地說,順手開啟了手機定位,隨即讓手機恢複了待機狀態,他裝作手機已經被摔壞的樣子,隨手扔到了庭院角落的草坪裡。
“酒和藥,你自己選。”jab邪魅地笑起來,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酒,”肖梟覺得一管兒鎮定劑要是紮自己身上,恐怕什麼意識也沒有了,“你喝嗎?好歹是男人。”
<101nove.ob倒也回絕得痛快,“給你喝的東西,我可不敢恭維。”
肖梟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心想這話指不定真的假的,嚇唬人倒還挺厲害。<101nove.ob這只老狐貍,給他拿來的酒是波蘭精餾伏特加,高達96度,被譽為世上最烈的酒。
“已經處理過了,能喝,”jab看著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多喝點,到你醉為止。”
肖梟強忍住想揍他的心情,畢竟外面那麼多人守著,他也揍不過。
他心一橫拿起一杯一口氣喝到了底,雖然已經處理過,但“生命之水”的度數不是蓋的,他頓時覺得像吞了一團火似的,身上發起熱來。
李恪幾個人憑著定位找來的時候,催眠師正問完了最後一個問題。
路潯拉住了白深和李恪,對他們說道:“我進去就行,不幹架,就把人帶出來。”
白深點點頭:“小心點。”<101nove.ob團夥裡的人只認路潯,他出入的頻率高得都快被當成自己人了。不知道的小弟還以為兩個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關系。
他走到庭院,看見肖梟半坐半躺在椅子上,旁邊站著一個人在說些什麼,jab就坐在兩人對面。
路潯敲了敲庭院的木門:“我的人想帶就帶,求人辦事的姿態都沒有嗎?”
“馴鹿先生,等你好久,”jab對他招了招手,“大大不勝酒力,這不,已經不省人事了,我正愁怎麼把他送回去呢。”
“陰陽怪氣的,惡不惡心。”路潯用中文暗自嘀咕了一句,走了進去。
“我聽大大說,你更愛喝酒,要不,你也嘗嘗?”jab看著路潯,一肚子壞水兒幾乎滿溢位來。
路潯走到肖梟身邊,這才清晰地看見他的樣子。
肖梟的手臂放在頭上,擋住了眼睛,依稀見得他蒼白的臉色。
路潯扶住肖梟的腦袋,頓時一陣心疼,惡狠狠地看向jab:“你把他搞成這個樣子做什麼,催眠?還怕他說假話是麼?真夠下流的。”<101nove.ob無所謂地聳聳肩:“對付你們這樣狡猾的頑固派,只有用些險招,你看,還滿意嗎?”
路潯一個箭步沖上去揪住他的衣領,門外的漢子們都圍過來蓄勢待發,路潯不得已只好一把甩開放了手。
“不論是肖梟,還是白深,還是任何其他人,你要還算是個人,就別去找他們麻煩,”路潯心頭的烈火熊熊燒著,幾乎把他的理智都給吞噬,“既然你想要的是我,不論什麼,都沖我來。”
他說完氣沖沖地轉身回去架起肖梟往外走。<101nove.ob坐在庭院裡,眯起眼睛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地自言自語:“馴鹿先生,你不會知道我剛剛聽見了什麼。咱們的遊戲,可越來越好玩了。”
路潯聽見後面有人在說著什麼,頓了頓腳步,結果什麼也沒聽清。
<101nove.ob這人是傻逼,十足的王八羔子,所有罵到祖墳上的詞兒都應該給他來一打。
“你怎麼這麼重?”路潯扶著肖梟,氣喘籲籲地差點摔一跤。
剛走到門口,李恪就趕緊接了過去:“你低血糖,怎麼能喝酒呢?”
肖梟用僅存的一丁點兒清明的意識看著他,醉眼迷濛地栽進他懷裡:“你……你你懂個屁。”
作者有話要說:
咦,大大究竟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