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我的自己的仇,我是一定要自己報的,烈叔,你剛才說,我長的像你的故友?”
問到這個,媯烈就重咳了數聲,最後才扭扭捏捏的含糊其詞道:“是,其實說是故友也不是,應該說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些年一直在尋她,可是沒尋到。”
米蒔三沒聽出他和她的差別:“原來是這樣啊,那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媯烈耳根子紅了紅,心裡大罵,都是姜其昌出的餿主意,要是給這丫頭識破了他在說謊,那也怪不得他。
“女的呀。”那這裡面肯定有故事,不然光是什麼救命之恩,那能讓人堅定著信念,一直在找啊找啊找。
米蒔三腦補的捂嘴低笑:“那她有多大了?”
媯烈耳根子更紅了些,磨著牙越發含糊的道:“如果她還在,那她應該有二十七了吧。”
二十七哇,大燕的女子十四及笄,然後十六歲之前若不把自己嫁了,官府就要指派官媒,那烈叔這是在找有夫之婦麼。
趁她一時無話,媯烈眼睛一翻,索性就竹筒倒豆子的道:“烈叔跟你實話實說好了,第一次救你,就覺得你像她,原以為她就是你娘,結果我在你們村呆了數十天,發現你娘並不是她,唉,直娘賊的,反正這事說來複雜的很,你也別問了。”
米蒔三笑了笑,也沒多想:“好,我不問了,我的命是烈叔救的,我信你。”
最後那句我信你,頓時就讓媯烈極不自在,直到進了城,他才穩了神似做了個承諾般的道:“好,只要你信我,我就絕不會害你。”
米蒔三一怔,但瞬間嘴角就帶了笑,說實話,這人和人之間相處,有些人,那真的就是一眼就對頭。
而那些人適合深交,那些人只適合點頭之交,相處一會會就能看出來。
烈叔這個人,對她而言,就是前者,不但可以深交,也莫名的能讓她感覺能信賴。
“好。”
媯烈露齒大笑,揹著她就進了一家小四合院,羅大幾個還沒來得急下馬車,就聽到他扯著大嗓門喊:“元真,趕緊出來。”
就在這時,等到心焦的姜其昌,身形一閃就帶著叫元真的少年,出現在羅大幾個人的眼前。
米蒔三隻聽到動靜,剛側了側頭,就聽到了又是她很熟悉的聲音。
“米三姑娘?真的是米三姑娘!我可總算找到你了。”
尼瑪!
米蒔三頓時臉色大變,心裡尖叫了一句陰魂不散。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元真這個稱呼為何覺得耳熟了,她記得顏六曾經就說過,讓人叫元真過來給她看傷。
擦!
姜管事在這,那麼顏六不會也在這吧。
陰魂不散,陰魂不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