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水卿離開江家大院,卻在門口見到了江流,江流見徐水卿出來也急忙迎了上去:“和爺爺聊得怎麼樣?”
“不錯。”徐水卿似乎沒有和江流攀談的心情,問道:“姜山呢?”
“他說他有事就先走了。”江流笑著道:“一起去喝杯東西吧?”
“我還有事。”徐水卿說完就離開了。
“好,那就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說。”江流也不勉強,他知道這女人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
徐水卿沒有回應,開著車離開,她此時的心情很複雜,姜山突然離開了?為什麼?威脅?以她對姜山的理解他不可能懼怕威脅,從他幾次面對死亡的態度就能夠看得出來。
誘惑?也只有這種可能了,是江流開出了什麼籌碼吧。
想到這裡,徐水卿很憤怒,她想要去找姜山問個清楚,雖然她知道這樣做很愚蠢,也很可笑。人家都被收買了,你還去找人家,你這不單是在打他的臉,也同時在打自己的臉。
姜山會怎麼回答她?我就是被收買了,怎麼樣?那時候徐水卿又該怎麼面對呢?
但徐水卿還是想要去問,她想知道姜山到底是不是那種人,否則她將無法入眠。
可就在她開車拐角後,便看到姜山站在路邊的車站上百無聊賴的抽著煙。
徐水卿一愣,旋即把車停了下來,姜山也上了車。
“你在這裡幹什麼?”徐水卿問道,她原本想問姜山為什麼走,但是一開口卻成了這個。
“有人花一個億來收買我,讓我離你遠點,我想我自然應該要避嫌的。”姜山笑道。
徐水卿翻了個白眼:“那你下次要避嫌的話記得走遠一點。”
人家讓他離徐水卿遠點,結果他就走了一百步不到的地方。
“我怕你找不到我。”姜山嘿嘿笑道,一副欠揍的樣子。
於是乎,徐水卿就笑了。
“江流要是知道你這樣耍他的話,他肯定會氣瘋了的。”徐水卿眼角帶著笑意,拿了他的錢,不按照約定做事,以江流的性格肯定會非常惱火。
“那又怎樣,難道他派殺手來殺我就可以,而我騙他點錢就不行?”姜山不以為然的道。
“那你得把錢分我一半才行。”徐水卿說道。
“為什麼?這是我自己的勞動所得。”姜山很不滿。
“可你終究是以我的名義得了這筆錢。”
“你那麼有錢還會在乎這一點錢?”姜山反問。
“沒人會嫌錢多。”徐水卿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你真討厭。”姜山皺著眉。
“你也一樣。”徐水卿反擊。
“張太,你這包包挺漂亮的,哪買的?”一群師奶逛街回來,在街上議論著。
那個被成為張太的師奶頗為豔麗,雖然已經快五十歲的高齡了,但因為面板一直包養的很好,她看起來只有三十幾歲。
同時她的打扮也頗為時尚,要不是身份證上寫著,大概沒有人會把她和一個快五十歲的老太聯想到一塊兒。
但雖然漂亮,但那骨子裡的傲氣卻難以掩飾,尤其是在聽到其他人的贊嘆後,那得意的樣子簡直要將眼睛翻上天了。
“江流送的,說是v限量發行的系列包包,全球就只有三十個,圈子裡一些名媛都挎這種包包。”張太全名張紫雲,正是江流的母親,也就是徐水卿的婆婆。
在說這話時,張紫雲明顯有著難掩的得意:“這包包據說要一百來萬呢,而且還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要提前預訂的。我們家江流知道我喜歡上等的鱷魚皮,所以就提前一年跟那公司預訂好了。”
“江流真孝順,要是我家那小子能有江流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是啊,年紀輕輕的就事業有成,我看他應該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
這些師奶都奉承著說,顯然她們都知道張紫雲身份不簡單,她們的老公也經常叮囑她們一定要和張紫雲搞好關系。
“張太,你看我家小琴怎麼樣,她從小就學鋼琴小提琴,很有藝術細胞的。現在在燕京舞蹈學院上學,成績也很不錯,不如介紹她給江流認識認識吧。”更有甚者已經開始給張紫雲介紹媳婦了。
一聽這話,張紫雲的表情就有些僵硬了,她也想替江流做這個主啊。可誰知那小子是找了什麼魔,偏偏對他的嫂子感興趣,除此之外任何女人都不待見,一想到那個遭恨的狐貍精,那個喪門星,張紫雲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