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箬衣……
那也就是說,她和蕭瑾親親的時候也被衛庚和衛辛看到了?
她的臉頓時紅的好像煮熟了的蝦子!
這個,這個!那個,那個,以後不好意思直視他們了怎麼辦……簡直丟人!
衛箬衣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被子,頓時手疼,害的她嘶的一下倒抽了一口氣。她昏昏沉沉的,察覺不到衛庚衛辛也就算了,蕭瑾是肯定知道衛庚衛辛在附近的!
媽蛋!他怎麼也不說一聲啊。
要是知道自己被人看著,怎麼也不會主動親他的,更何況是在自己的暗衛眼皮子下面!威嚴何在?
衛箬衣頓時躺平在了床鋪上,感覺自己差不多就是一個廢人!
“郡主,可是依然有不舒服的地方。”綠萼不知道衛箬衣這是怎麼了,嚇的花容失色,“奴婢這就去叫衛庚進來,幹脆再叫一個大夫來吧!”她信不過衛庚和衛辛了怎麼辦?
“不用了!”衛箬衣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我好的很。”
隨後她就再度活了過來,做的人不流氓,看得人才流氓!念頭一轉,衛箬衣頓時十分流氓的想到。
不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嗎!所以非禮的人是衛庚和衛辛!
很好,邏輯很強大!
衛箬衣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氣順了許多。
沿途一直趕路。
老夫人怕再有什麼枝節橫生,所以路上也沒怎麼再歇著了,第三天的上午,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京城。
蕭瑾這才帶著人默默的轉身離開。
等回了鎮國公府之後,老夫人直接打發人將還在皇宮裡面與皇帝商量事情的衛毅給叫了回來。
就連陛下都覺得奇怪,這鎮國公府的人風風火火的將鎮國公直接叫走了,衛毅那廝也是一點折扣都不打,直接和他告了一個罪就朝家裡跑。鎮國公府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他暗地裡打發人出去打聽。
其實老夫人這麼做也是出於考量的。
這種事情自然她不能去直接宣揚給陛下聽,畢竟涉及到自己孫女的名譽,雖然沒被人怎麼樣了,但是你這邊巴巴的跑去告狀,將家事直接告到禦前去總是不好。她知道將衛毅直接找回來,陛下必定會來打聽的。到時候再透露點情況被陛下知道,那就妥了。陛下不會將此事到處去宣揚,況且他打聽出來之後,一定是鎮國公府說什麼他信什麼。只要佔了一個先機,隨後回京的拱北王府即便去陛下那邊喊冤,但是陛下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了,那喊冤的效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老夫人哼了一聲,她雖然久不管事了,真當她是老糊塗了嗎?
且不說這事情到底是不是拱北王府指使的,但是一想到拱北王妃的舉動,還有前後聯系起來看,老夫人就越來越覺得這拱北王府有點處心積慮的。
怎麼他們家的事情,拱北王府那麼喜歡參與呢!
蘭姨娘和衛蘭衣的時候已經是插手一回了,自家大孫女在街上隨便轉轉都能遇到蕭子雅,這未免也太巧了!
巧到叫人心生疑竇!
就好象什麼事情都是被人事先安排好了一樣,大家在被人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