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很淡,淡若遠景的微笑。”
“很好看?”
“那是當然。”
慄山櫻良剛想說聲謝謝,結果嘴剛張開,就看到他搖了搖頭,遺憾地說:“可惜遠景只適合在遠處觀看,走近一看就會發現遍地都是垃圾。”
多崎司你什麼意思!
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的笑容走近一看遍地都是垃圾?
多崎司靠在牆上,側頭朝她問道:“裡面談得怎樣了?”
“閉嘴,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和你說!”
慄山櫻良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敲了敲文學部的門,然後推門進屋。
長長的單馬尾擺動的弧度比平常大,似乎是用這種方式來幫它的主人宣洩心中的憤怒。
【就你有嘴是嗎?我生氣了~!慄山櫻良股指數下挫10點,當前股價:30】
多崎司跟在她身後走進去。
文學部還是上週的樣子,五顏六色的筆桿散落在地上,水杯盆栽還有貓糧都沒來收拾。中間的辦公桌,有兩夥人隔桌而坐,互相指著鼻子在大聲叫嚷。
“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要搞一個新文學部?”
“既然都談不攏,那乾脆就分了!”
“你簡直就是瘋了...”
“別說了,開始投票吧,是搬還是分...”
“照我看直接重選部長吧,我選北原學姐,她說要給我們在社團大樓找一間最好的活動室。”
“選什麼選,相原學姐當部長就很好,活動室也不用搬!”
她們吵架時幾乎是投入了全部的精力,連有人進來都顧不上看一眼,多崎司聽了幾句,非常期待她們打起來,那場面一定非常香豔。
畢竟,這屋字裡除了他自己,別的都是女聲。
慄山櫻良搬了張椅子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繼續看剛才的書。
多崎司原本也想去她那邊坐著,結果島本佳柰一下子就拽住他的手臂,指了指兩夥人對峙的中間地帶:“多崎同學,你給我坐在這!”
“可以拒絕嗎?”
島本佳柰眨著大眼睛,嘴唇微微噘起:“達咩喲~!”
嘖嘖,這聲音太入骨了,多崎司是在無法拒絕,只能乖乖落座。
在他的對面,星野鹿見興奮地瞪大了眼睛,笑得彷彿怕別人不知道她一肚子壞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