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自己的體能還差得遠,你就不該逞能跟著來!”
李月華被懟得有些下不來臺,但是想著她的計劃,咬咬牙把這口惡氣忍下來了。
張大柱不滿地說:“宴禮,你太不近人情了,李記者畢竟是女同志,咱們得照顧她。”
季宴禮眉眼處罩著一層寒氣,毫不客氣地說:“上了戰場只有戰士,沒有男女,張大柱,你可以陪李月華慢慢走,我們在駐紮地等你們!
山裡蛇蟲比較多,你倆自己注意點。”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張大柱有些不忿地說:“這個季宴禮太不近人情了,李記者,沒關系,我陪你慢慢走。”
季宴禮重新回到小組最前面,帶著小組以最快的速度朝駐紮地沖刺。
根據安排,十一點之前必須趕到駐紮地安營紮寨、吃飯修整,下午一點準時進入密林,以小組為單位開展戰術訓練。
整個小組吃過午飯修整完畢,正準備出發前往密林的時候,張大柱才扶著李月華一瘸一拐地出現了。
張大柱焦急地說:“宴禮,李記者上山的時候,腳底下滑了下,摔了一跤,小腿受傷了。”
季宴禮是組長,就算他再煩李月華,也不得不問問她的情況。
“傷得嚴重嗎?”
季宴禮例行公事地詢問讓李月華很不舒服,她輕吸一口涼氣,皺著眉頭道:“傷口大約有三寸長,季宴禮,你這種冷冰冰的關心我不需要。”
張大柱皺了皺眉:“宴禮,就算你跟李記者以前有過一段不完美的感情,但她畢竟是女孩子,她受傷了,作為組長,於情於理你都該對她表示真誠的關心。”
季宴禮眉眼冷肅地看著張大柱。
“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如果她真的傷得很嚴重,可以讓軍醫過來幫忙處理!”
他話音落下,李月華“哎吆”一聲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張大柱:“李記者,你這是怎麼了?
宴禮,怎麼辦啊?李記者好像很痛苦。”
季宴禮皺了皺眉:“先把人扶到帳篷裡再說。”
恰在此時,副組長急匆匆過來提醒:“宴禮,該出發了!”
李月華痛苦地呻吟起來。
“宴禮,我肚子好疼啊,實在受不了啦啊……”
季宴禮只好吩咐副組長:“你先帶隊出發,我等軍醫來了就去追你們。”
“好!”
副組長帶著隊伍快步走遠了。
張大柱把李月華扶進了帳篷,很快又出來道:“宴禮,李記者肚子疼得厲害,一直哭,我不會安慰女孩子,你進去哄哄她,我去找軍醫。”
說完後,直接跑遠了。
季宴禮簡直無語透頂,除了喬彥心他誰都懶得哄,可是聽著李月華在帳篷裡哭哭啼啼,呻吟個不停,他也不能完全無動於衷。
季宴禮隔著帳篷問道:“除了肚子疼,還有哪裡不舒服?”
李月華痛苦不已地說:“我可能是胃病發作了,宴禮,我包裡有藥,你幫我弄點熱水行嗎?”
季宴禮遲疑了一瞬,應了聲,抬腳進了帳篷。
李月華蜷縮在行軍床上,五官皺成了一團,指了指地上的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