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賢低頭看了看腳下,“天眼通”瞬間開啟,熟悉的地底結構展現在他的面前,果然又見一群妖族已經潛入地底,一個血紅色的巨大法陣,幾乎將整座清虛山都籠罩其中。
“看來這趟要做一回正義化身了。”宋賢笑了笑,沒有多做停留的意思,身影已經直奔山頂而去。
他特意關注了一下,清虛山的結構特殊,道藏被放在最重要的後山,也就是那最後一名道基的退守之地。
而太乙仙門一方,足足還剩餘十一位道基,其中包括了掌門嚴松鶴,雙方的力量已經不在一個量級上。
……
山頂。
嚴松鶴站在清虛山的山巔,目光望向龜縮成一團的清虛道餘孽,心情卻沒有太多波瀾。
數代人的期盼,終於要在他手上完成,可嚴松鶴卻沒有想象中那般高興。
攻破清虛道的過程,比他想象中還要輕鬆一些。
全面妖化過後的他太強大了,清虛道的三名中品道基,根本就不是他一合之敵,哪怕是身為清虛道掌教的老對手,也擋不住自己隨手一掌。
妖化的力量,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嗎?
嚴松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時候也險些要沉迷進去,但目光很快又恢復了清明。
“妖化之事沒有暴露乃是大幸,攻破清虛道之後,宗門就可以坐擁清虛山靈脈。等到幾百年後,我們這一批道基陸續老去,太乙仙門依然是一方道門……”
“對了,南邊那個傢伙也要處理掉。”嚴松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要說這世間有誰已經知道妖化的事,那肯定是在晉國出現的唐年,雖說他空口無憑無人會信,但總歸還是個隱患。
“周兄,投降吧。”嚴松鶴的聲音依舊平靜,他望著屏障之後那熟悉的身影,口中如是說道。
周義文就是清虛道最後一名道基,他不是主戰的修士,而是一名煉丹大師,有著齊國第一煉丹師之稱,這才是嚴松鶴願意開口的原因。
“嚴掌門,滅門之仇不敢忘卻,要殺便殺,何須多言?”周義文臉上看不出太多恐懼,同樣平靜以對。
嚴松鶴卻是笑了笑道:“周兄,你我這麼多年的交情,我難道會不知道嗎?你兩百年前才入的清虛道,連道基都是在外面成的,你只是在這裡擔任首席煉丹師而已。”
“清虛道能給你的,貧道可以承諾雙倍奉上,否則……周兄莫非以為這區區內門屏障,能擋住貧道一掌?”
“周兄,良禽擇木而棲啊!”
周義文臉上苦澀更明顯了一些,他當然知道,嚴松鶴所說都是事實。
甚至他親眼看見,強大無比的掌教師兄,被嚴松鶴僅僅一個照面被打傷,又被窮追猛打致死,完全沒發揮出道門掌教應該有的風采。
有時候周義文都覺得,是不是真的清虛道氣數已盡,否則又怎會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自旁邊響起,一名持劍青年正緩緩自半空中落下。
只見他的目光望向嚴松鶴,口中道:“嚴掌門,借妖族之力攻破我清虛道山門,行此等背棄人族之事,你還有臉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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