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叔的話讓我心頭猛然一震,我始終以為常春會是用鐵打的。
沒想到,在大災大難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猴子不是個例,轉頭逃命的人比比皆是。
照這麼下去,所有的壓力都會一邊倒地壓在王巨身上。
刨去別的不說,陳昌明這個王八蛋,乾的都是禍國殃民的事。
只要王巨和他抗爭,那他就是英雄。
我不可能讓他一個人面對!
「牙叔!」
我把胸脯子拍的山響:「您放心,天塌了我都不跑!」
「我聽說,你和王巨鬧的很不愉快。」牙叔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你不是安慰我?」
「不是!」
沉默片刻,他似乎在糾結什麼,單手捋著鬍子。
「我告訴你個秘密,你聽完就裝不知道。」
「好!」
牙叔把手指向南面:「南山後面有個養老院,那是王巨開的。」
「你只知道他很愛財,但是你不知道,他的錢都花在那裡了。」
王巨這人,確實有幾分仗義。
可要說他這麼有愛心,我還是有點懷疑。
見我不說話,牙叔又補了一句:「那裡養的都是常春會的老人。」
「年輕時候給常春會賣命的人,年老體衰的時候,都是王巨養著。」
我這心裡像經歷八級地震一樣。
王巨嗜錢如命,甚至失去了底線,我一度十分厭惡這種行徑。
如今從牙叔的嘴裡才知道,他賺的錢,全都去養別人!
這絕對顛覆了我三觀!
牙叔拍拍我肩膀:「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崇拜誰,而是想告訴你,你能真正解開心結。」
我這才明白,牙叔是擔心我不能放下介懷。
此時,紀滄海走了上來,低聲道:「要打架,算我一個!」
頓了頓,紀滄海毫不避諱地衝著牙叔說著:「王巨這人,我確實看不慣他。」
「但是,他做的這些事,值得佩服,我得出把子力氣!」
牙叔激動地點點頭:「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話都說完了,我就不在這久留了。」
牙叔走了以後,我這心臟砰砰地跳。
男兒若無富貴志,空負堂堂七尺軀。
眼下無人可用,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
我們準備的熱火朝天,可陳嘉顏卻陷入了困境。
那書上確實告訴她如何使用厭勝術了。
問題是,她根本不懂木匠活兒,甚至連工具都用不明白。
之前做的幾樣東西,屬於入門的東西,用不著太複雜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