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峰主!不如直接請出於師叔,也能震懾門內心懷不軌之人。”
隨後又有幾位長老也開口勸說道。
陳觀又看了眼那池長老,顯然對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心中竟然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感。
於孤鴻成就真修是錯不了的,但對方明知是位真修,還是一副如此勝卷在握的樣子,絕不是傻子,而是可以肯定某些事情。
王行蒼老的面容上也露出一絲恐懼,若真的沒有築基鎮壓,祁靈門這樣大而古老的門派,只怕是危在旦夕。
可是以真修的神念範圍,宗內出現瞭如此大的事情,於孤鴻都沒有現身,未免有些太不尋常了。
還是陳觀心思迅敏捷,他冷喝道:“於師叔剛剛突破真修,還在穩固修為當中。哪裡能受這麼多人打擾?
便由王峰主、古長老、崔長老一同隨我帶著此叛逆之徒前去拜見。
等待於師叔穩固完修為後,再行出來主持大局。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一聽,心中都有疑惑為何於師叔不親自露面,但二位峰主經歷這數年掌權以來威望甚高,也沒誰敢反對。
更何況古長老與崔長老一個是德高望重眾一心為宗門的老人,一個是成名多年戰力無雙的劍修,有這兩人同去,也能更讓人信服些。
四人驅散了眾長老,一同前去於孤鴻閉關之地。在他們走後,眾長老各自散去,只是一時間門內開始暗流湧動起來。
陳觀四人帶著那池長老來到了於孤鴻閉關之地,命弟子看住他後,就急行進入陣法內部。
“陳觀前來拜見於師叔!”
“王行前來拜見於師叔!”
等了許久,仍不見內室裡有一絲動靜傳來。
陳觀心中的不安開始擴散,他猶豫許久還是道:“究竟如何,唯有闖進去看了才知道。”
王行也神色緊張道:“終究是要看一看,再壞的情況也總要面對。
二位都是門中的頂樑柱,即便於師叔萬一有什麼不測發生,還請二位看在宗門傳承的份上配合我二人。”
古長老聞言神情也嚴肅了起來,“自然要聽從二位峰主吩咐的。”
崔懷秋點頭道:“在下也願為祁靈門略盡綿薄之力。”
“那好,我便強行開啟法禁吧。”
陳觀手持半枚令牌,與王行手中的半枚令牌合上,一枚完整的法令瞬間發出一道玄光,解開了內室的禁制。
“於師叔,弟子無意冒犯!”
陳觀進去前還是告了聲罪,然後緩緩推開厚重古舊的大門,重重屏風後的臺上端坐著一道身影。
方一踏入室內,便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讓四人心神一凜。
“於師叔?”
陳觀又喚了一聲,見那人影還未有反應,心直直往下沉去,他一把推開重重輕紗屏風,抬眼看去,瞳孔猛然一縮。
“於師叔!”
陳觀震驚的看著臺上身影,久久失神。
王行與古長老也是被震在原地,一時愣住了。
崔懷秋面色難看至極的上前,只見眼前這老者一身寒意,全身上下被冰封住了,只是冰塊中的人臉上爬滿了密密麻麻如同髮絲般的長蟲。
隔著冰塊仍舊能看到,其中有些細蟲那黑滑的身體似乎還在蠕動著,而冰塊中的人影早已經沒了氣息。
王行一下子雙腿軟了,站不穩的跌倒在地,雙目無神的喃喃道:
“完了!”
讓大家久等了,我其實一天能日萬的,但是不知為啥一碼字就牙疼的要死,真的牙疼折磨死人,我坐在桌子面前一個小時有半個小時都是在抱著牙疼,我真害怕做根管治療,但是不做又疼的痛不欲生!我明天去問問牙醫,再決定做不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