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見得眼前的劉旭還敢不從,張氏作勢就要再度上手,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頓時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嘲笑說道:“好啊,你有事有那個膽子,你就別跪,你劉旭今兒個要是不跪著,姑奶奶就敬你是個爺們!不過後果,你自己可要掂量清楚!”
噗通!
張氏話音剛落,那劉旭便瞬間對著眼前的張氏跪倒在地。劉旭實在是沒有那個膽子了。眼下自己的一切都是憑著張氏這個知縣大人的親妹妹才獲取的,若是他真的得罪了張氏,那眼下所有的一切瞬間都會灰飛煙滅,即便是他劉旭自己的小命,恐怕都會不保。
“呀呵”,見得劉旭毫不猶疑地跪了下來,張氏頓時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要當一回男人,也耍耍爺們的威風呢!怎麼這麼快便慫了!”
“夫人說的是”,劉旭此時也絲毫不要臉了,他知道今日若不能哄好自己的這悍妻,恐怕更有的自己受,急忙一臉諂媚的笑意跪著迎上去:
“為了夫人,我劉旭便是不做爺們有何妨!”
“夫人且息怒,我知曉錯了,還希望夫人高抬貴手啊!我劉旭便縱有天大的膽子,又豈會做出那等事情。我劉府上下,那個不曉得你夫人才是我劉府的主心骨,夫人切切莫要為了此事著急上火,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劉旭的不該,萬一夫人一時氣急,傷了身子,那劉旭便更是錯上加錯了!”
“哼!”,見得劉旭如此,眼前的張氏頓時冷哼一聲,眉宇之間的怒色稍稍和緩了一些。
見狀,眼前的劉旭頓時乘熱打鐵,也不起身,直接用跪著的膝蓋有些艱難地“走”到眼前的張氏面前,抱著眼前張氏的大 腿,一臉慚愧與懺悔之色,說道:
“夫人,都是潘金蓮那個小賤人勾引我的。夫人你也知道,平日裡,我劉旭那敢有什麼小心思,都這這小賤人居心叵測,故意引 誘我!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啊,夫人你可莫要聽那小賤人亂說!”
“哼”,那張氏再度冷哼一聲:“什麼都沒做?潘金蓮在府上一直頗為守規矩,故而我才留著他到現在。適才他哭成那樣,直說你要行那不軌之事,你還敢抵賴不成?”
“夫人啊”,劉旭頓時用自己的額額頭沉沉砸在眼前的張氏的腿上:“那小賤人如今這般做,分明就是添油加醋!”
說道這裡,劉旭看著眼前的張氏那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故而方才老臉一紅,悻悻的說道:“我……我承認適才是一時之間,有些歹意,但是夫人,我劉旭可以對天發誓啊,我可是什麼都沒做。若是我劉旭當真做了什麼對不起夫人的事情,教我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
見得眼前的劉旭信誓旦旦的模樣,眼前的張氏臉色方才稍稍和緩了些,繼而看著眼前的丈夫說道:“那你此事,準備如何處置?”
“劉旭全聽夫人的”,劉旭頓時打蛇上棍,笑嘻嘻地看著眼前的張氏說道,他明白這是張氏在試探於他。即便他說了自己的想法,若是張氏不同意,那也沒有一點用,反而徒招惹漲勢的猜忌,反為不美。
“嗯”,見得眼前的丈夫被自己還算識趣,認錯的態度還算可以,張氏倒也並非再度發飆。只是她也明白,眼下這潘金蓮絕不能再度留在府中了,若是再將這等禍水留下來,那豈不是自己玩火自焚。眼前的丈夫有了第一次,就難免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看來以後是需要給他安排一些人,尤其是需要私下安排一些人盯著他了。
“這次的事情,便算是給你個警告,全切饒過你一次。若是再度有下次,我便將你閹了,送到宮裡去做宦官!”,張氏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劉旭說道。
聞言,劉旭沒來由地只覺得自己的胯下一陣涼意,急忙連連說道:“不會了,不會了,這次是我鬼迷心竅,又被那小賤人蠱惑,絕絕不會有下次了!請夫人放心!”
“嗯”,張氏點點頭:“你知道便好。起來吧,不過那潘金蓮是絕不能再度留在府上了,找個理由,將她打發出門去吧!”
說到這裡,張氏盯著眼前的劉旭說道:“此事,便由你去做!”
聞言,劉旭眼皮一跳,很明顯,這是眼前的張氏故意考驗她。想都不用想,她肯定回背後看著這件事,若是自己辦得不合心意,那定然又會招致她的不滿。
不過,劉旭此時卻也對那潘金蓮是滿滿的恨意。這小賤人居然敢去對著張氏告刁狀,自己一定不能讓她好過才是。
“是,是”,劉旭一邊站起身來,一邊說道:“先前我看那西門大官人似乎對著小賤人有些意思,不如我等做個順水人情,將她送給西門大官人。夫人你看如何?”
“哼”,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聞言,張氏沒好氣地白了眼前的劉旭一眼,站起身來說道:“送便送吧,但是,你給我上點心,利索點,我可不想明天還在府上見到她!”
說著,張氏再度回頭看了一眼劉旭:“另外,你若是敢再心懷鬼胎,可莫要怪老孃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