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姊歸就是......”遊嘉樹找不到詞來罵,牙齒磨了又磨。
“哎呀,人家被窩裡的事,咱們不清楚的。”
遊嘉樹擰著眉毛,嘴唇來回抖動,正要說話,聽到隔壁隱約傳來笑聲。
“看,和好了吧。妻妻嘛,床頭吵床尾和。人家都親親抱抱了,你這中間人氣什麼。”裴心雨點了點遊嘉樹的鼻子,“哈,別擔心了。”
“我真是氣,你說她怎麼那麼不省心,自己也是女孩子......”
裴心雨拽住她胳膊拉到床上,推進被窩,說:“哎呀,你真是瞎操心,人家說不定是情趣呢。”
“情趣?情趣慕雲能那樣說,都出血啦。”遊嘉樹揭開被子,擰著眉毛支起身體繼續說。
“不知道兩個人因為什麼吵,可能是別的,不能聽一面之詞。再說,人家現在不好好的嗎?”
“整天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影,她亂看什麼呀。”遊嘉樹坐直身體,拳頭捶下床,“我剛才就應該教訓她更狠一些。”
裴心雨閉眼嘆氣。
“一個女孩子,她怎麼就那麼粗魯。”
“心裡整天想什麼呢!”
“不行,明天我得找她好好聊聊。”
遊嘉樹還在琢磨。
“你睡不睡?你不要瞎操心別人,你操心操心我不好嗎?”裴心雨折起身體捶下她的後背,嗔怪。
“什麼?操心你?”
“啪”,大燈打滅,裴心雨從背後抱過來,熱氣吐到遊嘉樹耳畔,“把&09;去掉。”
“操......你?”
話一說出口,遊嘉樹臉就燙了。
裴心雨的吻落到脖頸上,讓她更燙。
遊嘉樹三好學生,這場操心,操心得全面、漫長、仔細。
裴心雨被操心哭了兩次,有氣無力給遊嘉樹評分:“是大猛1,100分。”
遊嘉樹才體會到,可能妹妹和錢慕雲那真是情趣。
第二天吃早飯時,她更堅定了這個猜測。因為錢慕雲挎著妹妹的胳膊腳步輕快走過來,眼裡蕩著漣漪,嘴唇紅潤像玫瑰花瓣微微翹起,依偎著肇事者你儂我儂。
連跪遙控器的段箏和柳姑然都一臉新婚的樣子,像那種掰開拉絲的羊角酥被烤化了,黏在一起。
唉,確實不該操心別人被窩裡的事。
吃完早飯,一行人坐上商務車出發去慕士塔格峰。
盤山道前下車做準備,氧氣買了12瓶,可樂買了6罐,巧克力也買了6條。
“海拔4600多米,大家要有心裡準備。”司機兼導遊湖南妹子提醒。
果真,車子一上3000米,柳姑然就躺倒了,眉頭緊皺,眼皮半垂,臉頰慢慢褪去血色,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段箏馬上抱緊她,開啟氧氣瓶,將塑膠面罩扣緊到她鼻子上給她噴氧氣。噴幾口氧氣後又慌忙擰開可樂瓶。
“姑姑,喝兩口先。”溫柔輕哄。
金姊歸趴在錢慕雲懷裡抱著銀灰色氧氣瓶,臉色泛青,呼吸短促,吸兩口氧氣哼唧兩聲。
“嗯哼哼。”
“嗯哼哼。”
遊嘉樹按著額頭坐起身拍打哼叫的妹妹,一句三嘆:“你能不能別再叫,叫得我更惡心了。”話剛說完,一個急轉彎,她馬上抓緊椅背,捂住嘴,脖頸繃直,擰著眉毛把喉間的悶哼壓下去。
裴心雨還好,沒有太大反應,緊盯著遊嘉樹的臉觀察,一看她冒冷汗,馬上開啟可樂喂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