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柯宇咬牙,“那她們要是哪個嫁不出去我豈不是連個婚禮都沒有?”
夏柯宇知道趙恆熙現在沒物件。
程筱語一惱,推開他,“你才嫁不出去,滾!”
……
當天晚上夏柯宇打了兩個電話,一個給程瑾瑜,一個給溫和,話裡話外就是趕緊想辦法給趙恆熙找物件,要不然他們三個誰也別想舉辦婚禮。
程瑾瑜掛了電話後,看了眼身側已經睡著的妻子,默默拿出手機看通訊錄,然後發給下屬一條資訊,“給我收集一些優秀的未婚青年……”
他從沒想過自己要舉辦個婚禮還得先給趙恆熙找物件。
溫和也是這樣。
如今他和陶奕希兩人感情穩定,高豔紅的意思也是讓他們早點定下來,沒想到夏柯宇告訴他,她們四人竟約好要一起舉辦婚禮。
當下對今晚和他們一起吃飯的趙恆熙左右看不順眼起來,然後也默默掏出手機查通訊錄,努力搜尋著適齡且人品不錯的青年……
而趙恆熙當晚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卻不知道有三個男人恨不得她趕緊找到物件。
……
天氣變得炎熱起來,而日子也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陳來去了趟長隴,在長隴學校學習了一個星期,然後就開始寫整頓二小校風的方案。
就像江可為所說的,二小學生那些雜七雜八的小心思要清理,不如讓他們多餘的精力榨乾,讓他們沒那個時間去攀比,也沒那個心思去想幹壞事。
長隴學校的學生心思很乾淨,每個人除了必修課,還有自己的興趣課,除此之外,就是勞動課和體能課,每天從早忙到晚,學生充實的生活讓他們壓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玩遊戲,或搞霸凌同學的事。
相反,為了讓自己的成績好起來,他們還按興趣分組,取長補短,搞團隊戰,只為了期中期末自己所在的組別可以獲獎,以能力服人,真正的公平公正。
不過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先把軍訓搞起來,把團隊意識先在學生中紮根,讓他們知道他們是彼此並肩作戰的戰友,不分家境,不分身份地位,都是平等的存在。
陳來把自己的方案做好後立刻送到教育廳給周延過目。
周延本就對二小和二中的事十分重視,教育腐敗樹新風,教師可以參加師風師德培訓,可以列出各項指標考核教師資格,但那些被帶歪的學生卻是個大麻煩。
要知道,一個孩子三觀需要長時間的耳濡目染去養成,二小的學生年齡小,最容易受影響,所以他讓陳來想到方法後就把方案整合給他過目。
“你說先軍訓?”周延看著策劃案,軍訓時間還不是常見的一個星期,而是半個月。
陳來點頭,“對,先把他們融合進鐵一樣的紀律裡,把團隊意識植入進去。”二小的學生大多數嬌生慣養,既然要整頓校風,就只得狠著來。
嬌養長大的孩子,經不起風吹雨淋,甚至容易歪了心思。
“而且我計劃學習長隴學校,以後每天下午最後一節安排為體能課,全校一起練體能,練格鬥術,老師也加進去一起練。”
周延知道長隴學校,溫婉一手創辦的學校,如今在河洛乃至整個華國都很有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