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停下腳步,冷冷掃他一眼,白鳥趕忙捂住嘴巴,悻悻低頭。
真是這段時間太鬆懈了,他居然都問出了這種問題,今天是免不去一頓懲罰了。
“白鳥,你說她為什麼不願意跟本王成婚?難道本王哪裡做的讓她不放心嗎?”
白鳥趕忙抬頭,裴之側臉裹挾著濃濃的失落。
“這……小醫師如何說的?”
“她說太早了,本王與她不甚熟悉,她說這話不就是對本王的不信任?難道不合適便打算與本王分開嗎?未免太兒戲了些。”
裴之不理解,他所認為的感情是一旦認定便生生世世不分離,哪怕有摩擦,只要心裡裝著對方,怎麼會捨得放手?
“這……”白鳥抓耳撓腮,他哪裡知曉?他都沒摸過姑娘的手呢!
“這裡面肯定有誤會,爺你也不要多想,小醫師不是這樣的人,等她想通了或許就主動來找爺了呢!”
裴之眸中閃過一絲茫然:“是這樣嗎?”
“肯定是的!我聽說女子都比較害羞,婚姻大事她一個人做不了主,肯定要與長輩商量的。”白鳥趕忙附和。
裴之深思片刻後臉色暫緩:“也是,本王也沖動了些。”
他拍了拍白鳥的肩膀:“幹得不錯。”
白鳥訕笑著,目送裴之離開後他趕忙去庫房取了一袋子金瓜子去找錢瑤瑤。
錢瑤瑤正給霍家小少爺、李錦玉和周氏配藥,旁邊翠珠急的直冒汗。
“小姐,你又配錯了,這都第四次了,實在不行你說個方子,奴婢來動手吧?”
錢瑤瑤回神,心下煩躁的離開,索性丟在一邊趴著桌子上自閉。
翠珠還想說點什麼,餘光瞥見了白鳥端著東西進來,她臉上一喜:“白鳥你來了?”
錢瑤瑤有氣無力的看向門口,白鳥尷尬的點點頭,隨後把金瓜子送到錢瑤瑤面前解釋道:“這是爺叫我親自送來的歉禮,適才說話可能有些急了,還請小醫師不要同他一般計較。”
錢瑤瑤隨意抓了一把金瓜子,金燦燦的看起來就讓人心情愉悅,她挑眉問:“怎麼不自己來?多沒誠意?”
白鳥心裡直擦冷汗,那能說是他擅作主張嗎?
“瑤瑤小姐。”鐘伯端著錦盒進來了,見屋內這麼多人,笑道:“大家都在呀。”
“這個是?”
鐘伯將錦盒開啟,裡面是一對金鑲玉的如意,水頭極好,錢瑤瑤一眼就喜歡上了。
“這是爺拆老奴送來的,爺有事出去不能親自送來。”
白鳥後悔來了,他就多餘!
“行,翠珠你拿去放起來吧,就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鐘伯走了,錢瑤瑤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向白鳥,給白鳥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