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如此,我這個朋友還是要繼續去結婚。”
慕南嘉說到這裡忍不住握緊了童濯的手,鼓起勇氣看向她:“濯濯,你希望給她們怎麼樣的一個結局?”
“我希望她們永遠都不要見面,你的朋友和秘書都能得到新的生活。”童濯聽著她口中的這個故事就像是聽著普通的追妻火葬場故事。
這樣的故事電影上還有挺多的,沒想到現實也有不少。
不過,她是不能理解破鏡重圓什麼的,既然當初決裂了就決裂了,無謂再去符合或是打擾彼此了,免得讓雙方都感到難受。
“……你就不能給我的朋友一個機會嗎?”慕南嘉艱難出聲。
“我覺得你的朋友也是成年人了,還是一個公司的霸總,你覺得有必要給她機會嗎?”
“我的朋友知道錯了啊……”
“知道錯了就能得到一個改正的機會麼?那秘書呢?秘書所經受的痛苦……誰又能給她彌補?秘書可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唯一的錯誤就是喜歡上了無情的資本家,幡然醒悟之後還不離開開始新的生活還和你的朋友攪和在一起?”
“我瞧不起她。”
慕南嘉心中苦澀,童濯還是那個童濯,可是……當初為什麼又要救她呢?
如果一個人的理效能一直大於感性這樣就好了。
“那故事的後續你要不要繼續聽了?”慕南嘉只能這般問她。
“當然要。”
“故事的後續便是,我的朋友婚禮的那天被對家尋仇,準確點來說是我朋友的未婚妻被對家尋仇,但是對方攻擊錯人了,往我朋友身上死命攻擊,我朋友很努力去阻擋,但是還是無補於事。”
慕南嘉說到這裡似乎又是不想繼續說下去了,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將結局說完:“是秘書再一次出現救了她,幫她擋了最後一顆子彈。”
“差點正中秘書的心髒。”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她沒救了,但是秘書命大最後治好了,我的朋友以為自己能和她冰釋前嫌在一起。”
“但是秘書不願意,就此失蹤。”
“我的朋友也是心灰意冷,然後定居國外了。”
“……沒了?”童濯問道。
“沒了。你還想有什麼?”
“我還以為你的朋友會發瘋呢,看來好像成長了不少?”
“濯濯,你是不是很不喜歡我的朋友?”
“談不上喜歡和討厭,只是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是非常多的,她這樣的做法並不奇怪。”
“那你就沒有別的想法嗎?”
“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不過,婚禮上發生這樣的槍殺案這樣大件事我為什麼好像沒有印象啊?”童濯又是好奇。
“被用錢掩下去了。”
“噢,畢竟是醜聞。”童濯表示明白。
“所以,我覺得我不能放棄你。”慕南嘉將她的手握得死緊,絲毫不肯放開。
“……不是,難道不應該找個能護住你的apha嗎?”童濯聽完這個故事之後倒是能理解慕南嘉的意思,但是她覺得這其實沒必要?
“秘書難道不能護住我朋友?”
“我說的這個護是能使所有人都不受傷的護。”
“我現在就能很好地護住你,而且我喜歡你。”慕南嘉都有些要被她氣死的感覺了,捏住她的臉頰很認真地對她說道:“我覺得我從這個故事得到的警示是,不要傲慢地對待任何一份真摯的感情,即使彼此之間有身份的鴻溝,但是我能去填平。”
“我願意犧牲我的所有去填平,只要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不然,做什麼事情都被挾持著往前走的話,這又有什麼意思呢?”
“但是,你能保持這份感情不變質?”童濯覺得秘書一開始或許不在意,但是時間久了之後呢?各種流言侵蝕和價值觀的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