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看他這個慘樣,甚是滿意,聽他的話應該是知道了什麼,“你知道了什麼?”
“有個人跟我說我們是同一夢魔身上剝離惡魂,說惡魂會相食,這聽起來和你說的可以增強力量很像,你給我這個玉佩裡面裝的就是惡魂吧?”
大長老笑了一下,似乎對他知道真相這件事並不在意,“燕爻遠,你若是想離開就只能打碎玉佩,若是能吞噬惡魂,解開身上的定魂釘,天下就沒有幾個人能制服你,若是被惡魂吞噬,也算是解脫了,你現在不死不滅,過幾年青苔爬上你的身上,你會和你身下的石頭化為一體,不過石頭不會痛苦,你會,那種痛苦想象一下都太可怕了。”
“你不要再蠱惑我了,”燕爻遠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但仍然嘴硬,“我若是變成了你口中的魔頭,那就真成了奪人仙骨的人。“
“你還想要申冤?”大長老被燕爻遠的想法驚到了,這罪名不都已經扣得死死的,連懲罰都已經執行完了,申冤有個屁用!
“我要告訴把真相大師兄!”
“嗯,告訴之後呢?”大長老不理解燕爻遠的想法,“對你有什麼好處?”
“大師兄就知道我不是兇手。”
大長老恍然大悟,“你不會以為你家大師兄,是受到我的蠱惑才把你關在訓誡洞的吧?”
他找到了讓燕爻遠吞噬惡魂的理由,
“你家大師兄是禦器師,禦器師的職責就是用神器除掉你這種亂七八糟的魔物,他知道你不是兇手,並且選擇了一條正確的路,當上了宗主。”
“不可能!”
“這太有可能了,他又不喜歡你,選你沒有任何好處,他是一個有責任心,又十分識時務的人,我十分欣賞。”
看燕爻遠奄奄一息的樣子,大長老轉身準備離開,“你若不信就去問問他。”
李長久又策馬奔回古日山,他察覺一切都在按照大長老的方向執行,他不能再做局中人,他要做破局者,只有這樣他和燕爻遠才能有生路。
剛靠近古日山,他就感受到了眾人的熱情,穿著綠衣,藍衣的人都在山下,坐著,歪著,疲憊不堪,不遠處多情派新換的紅色大門緊閉,古日山弟子看到李長久,快步向他走去,
“李宗主,山上有兩個魔物打起來了,山上有兩個魔物打起來了。”一個弟子氣喘籲籲地說道,另一個弟子牽著馬繩往前跑,
“什麼兩個魔物?”
沒等那個弟子回答,就被其他弟子擠走了,“宗主,燕爻遠上山作亂了,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燕爻遠不是下山了嗎?怎麼在山上?”
另一個弟子又說道,“山上的那兩個魔物十分兇狠,宗主可有辦法?”
“有多厲害?是夢魔嗎?你們沒有反抗嗎?”
他的問題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便牽到了多情派的紅色大門前,大長老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從馬上拽了下來,什麼都沒有說,推開門走進多情派,眼前是巨大的神像,塢自行坐在神像下的臺階上,神色不明,
“塢宗主,我把李長久帶來了。”
“你們兩個對自己活著這件事很有把握?作天作地不作死?”
李長久還不知道塢自行什麼意思,大長老就跪在地上,還順便拽著李長久一起,
“塢宗主言重了,我有對山上的事情有把握。”
對於大長老冥頑不靈這件事,塢自行已經預料到了,呵呵笑了兩聲,“腦子真是有病,一百年了,自從我當上宗主你就用盡各種辦法把我拉下來,甚至勾結惡魂,傷害驅魔師,我本以為我退位你就能夠消停了,沒想到又開始了,竟然敢讓兩個惡魂相結合。”
說到這裡,塢自行忍不住怒氣,狠狠地砸了手下的臺階,大長老內心恐懼,抖了一下,塢自行大喊道,
“你把古日山置於何地!把人命置於何地!?”
大長老的頭磕到地上,一邊嚇得渾身發抖,一邊又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沒錯!我勾結惡魂雖然有私心,但也是為了取得惡魂的信任,一舉兩得!”
“一舉兩得?我就看到你舉出別人的生命,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骯髒不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