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佑冷眉看著我,周身騰起絲絲縷縷的威壓:“再敢聒噪,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他!”
“你!”我氣鼓鼓地瞪著他,結果卻撞上他藐視一切的眼神。
“怎麼?不信?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你開開眼?”
“哼!”我抱著膀子把頭轉向窗外,不再與他爭辯,像黃天佑這種大直男肯定沒談過戀愛,更不會懂什麼感情。
他能做出這種事倒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怎麼會理解我和白澤之間的感情呢……
切,不就是在等幾年嗎?我現在已經搬到了躺輝,25歲的魔咒已經讓我打破了。往後我有的是時間能跟白澤甜甜蜜蜜還在乎這幾年了。
到時候我倆領了結婚證,我看誰還能說什麼!
心裡這樣想著,白澤便很快把車開到了姥姥家樓下。
我們倆在姥姥家樓下農貿市場裡買了點水果點心熟食之後,便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姥姥家樓群裡走。
剛一進小區大門,白澤卻又喊住了我。
“唉,孟瑤,你等會……”
說著,他把一大堆東西往我面前一放,又快速跑到車子旁邊,開啟後備箱之後,拿出幾瓶名酒名煙後這才又再次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去看你姥姥姥爺,總不能就拿這點東西打發了吧,這酒和煙都是你姥爺的心頭愛,我得投其所好,讓他老人家開心才是啊。”
我看著他傻笑:“呵呵……我姥爺能看見你就會很高興了,哪裡還會在乎這些!走吧,咱們上去吧!”
“好!”
……
上樓的時候,白澤跟在我的身後,突然小聲問了我一句:“瑤啊,天佑老仙兒,這會在這嗎?”
我四下看了看衝著他搖了搖頭:“沒有,他剛才在你車上喝了不少的酒,估計這會正在你車裡呼呼睡覺呢!”
白澤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順勢牽住我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我手背上的紋路:“可算能喘口氣了。”
他突然將我拉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剛才在車裡,我這一路心裡空落落的。”
我笑著環住他的腰,鼻尖蹭過他西裝上淡淡的雪松香:“再忍忍嘛,等我煉完魂珠……”
話還沒等我說完,白澤已經低頭吻住我……
他的手掌貼著我後頸緩緩上移,指腹摩挲過我凸起的骨節時,我忍不住顫了顫。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灼熱,他的唇輾轉廝磨,像是要把在車裡被黃天佑打斷的思念都補回來。
我的後背抵著冰涼的水泥牆,樓道里窗外的陽光卻將白澤的體溫烘得發燙。
他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腰,將人嚴絲合縫地貼向自己,領帶夾硌得我胸口生疼,卻又被他舌尖掃過唇齒的酥麻感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