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老如坐針氈,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沖沈映霽一拱手:“絳雪仙尊!我們認輸!認輸!”
“讓你徒弟把胡盛放出來吧!”陳長老心急如焚,不住的向下張望。
沈映霽正是滿心的怒火,哪裡肯讓他如願,本來就是胡盛先挑的事,明眼人誰看不出來謝應津的本命劍定是收到了損傷。
作弊害人的事做了,到頭來一句認輸就想全身而退?
沈映霽覺得自己不是那麼菩薩心腸的人,他抬眼看著眼前的陳長老,悠悠道:“陳長老擔心什麼?我的徒弟還是比你的弟子知輕重的,他不會做的太過分。”
陳長老聽著擂臺處傳來的胡盛的慘叫聲再也等不了了,直接飛到擂臺上空一杖將謝應津設下的冰結界砸了個幹淨。
可是為時已晚。
胡盛手中的長刀早就被震碎。
本命法器被毀,胡盛的一半神魂跟著撕裂,頭頂的靈竅滲出鮮血,倒在地上來回打滾,痛不欲生。
【……】
【果然是小謝,還是跟原版一樣的性子,沒有一點兒變化。】
【小謝:你想毀了我的劍,那我就先斷了你的刀。】
【不是!這是宗門大比,是弟子之間相互交流的,謝應津他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把人傷成這樣?】
【樓上你怎麼回事?聖母也沒有你這樣的吧!】
【小謝哪樣了?小謝把他打死了麼?胡盛那個狗屁珠子就是沖著矜寒劍去的,要不是小謝反應的快,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小謝了!小謝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可是就算是這樣,胡盛最後不也沒成功麼,應該懲罰可是這也太重了,胡盛人都要廢了。】
沈映霽被彈幕氣得頭疼,忙揮手讓謝應津快點瞬移到他身後來,生怕那個陳長老想不開對自家的寶貝疙瘩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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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千淩晨補上,寶寶們可以明早再看。
——補——
謝應津看著地上裂成一半又一半的長刀,聽著周圍毫不掩飾的議論聲,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就是這樣睚眥必報的人,別人想要傷他一寸,就要做好被傷一尺的打算。
他前世從來都是如此行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漸漸的,他只能聽見小劍靈的自己神識中痛的滾來滾去的聲音——
他攥了攥拳頭,下意識抬眼往高臺上看去,一眼便見到自家師尊在跟自己招手。
謝應津心中鬱結頓消,不過瞬移之間就已經來到高臺上站到了沈映霽身側。
沈映霽將謝應津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見自家孩子沒什麼顯眼的傷這才淺淺鬆了口氣。
【嗚嗚嗚絳雪仙尊喚小謝到他身邊去我真的哭死!】
【小謝打完架火急火燎就要趕回去……】
【話說回來,不會懲罰小謝吧。】
【那還有沒有天理了,放心有絳雪仙尊在!】
擂臺上的陳長老被胡盛這般模樣嚇了一跳,恢複理智後正要發難謝應津,沒想到他早就到了沈映霽身邊。
沈映霽顯然也是個護犢子的,謝應津在他面前又裝出低眉順眼那出。
謝應津還不忘操縱著冰淩將暗算的擎珠帶上來放到沈映霽手上。
沈映霽拿起來看看臉色陰沉,又將擎珠傳給樓弦,最後從陸拾安手上傳到了無極宗宗主面前。
“這擎珠乃是珍貴稀缺之物,胡盛手中的擎珠是誰給他的呢?”沈映霽的目光落在臉色煞白的陳長老身上,沉聲繼續道:“陳長老你以為呢?”
將擎珠拿出來給徒弟在宗門大比作弊,陳長老連忙否認:“是……定是這個孽徒偷偷潛入主殿偷的!”
地上的胡盛似乎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是咬緊牙關咳出血也說不出半個字。
他被人施了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