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有?”
“……”陳先生沉默了一會兒,又實在按捺不住,“不瞞你說,我年輕那會兒,也愛整天尋花問柳。不過還真想不出來,兩個怎麼……”
佟沛帆有些神秘地看了他一眼,陳先生連忙把耳朵遞過去,只聽他壓低聲音,悄聲說:“無可奉告!”
陳先生吃癟,一臉被戲耍了的無語。又有些不滿,或者說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補充道…………比較比較,哪種更shufu?”
佟沛帆像被造黃謠的和尚,從容且無力,他坦白道:“沒跟……試過。”他怎麼敢?
“哎呦呦!”陳先生大驚小怪起來,看他的眼神像看什麼怪物,“同樣作為男人,勸你還是試試,試試你就知道了!我告訴你……”
“試什麼啊?”房懷清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身後。
陳先生的渾話立馬打住,嚇了一激靈。
佟沛帆反應沒有那麼激烈,但也肉眼可見的有些慌亂。
倒不是房懷清走路沒聲,故意嚇人。更像是那兩個人談話談的入迷,沒聽到房懷清出來。
房懷清什麼也沒聽到,只聽到陳先生最後那句“勸你還是試試,試試你就知道了……”
陳先生用誇張的訕笑來掩飾內心的慌亂,“沒沒沒,沒說什麼,隨便聊聊。”
房懷清去看佟沛帆。
佟沛帆輕咳一聲,“哦,陳先生給我提一些……生意上的建議,建議我去試試玉石雕刻之類。”
雖然這兩個人都神色可疑,但好在房懷清沒有深究。
他扭頭要去裡廳,準備開始營業。
佟沛帆突然叫住他:“哎,回來!”
房懷清疑惑地轉身。
佟沛帆坐著打磨玉石,低頭瞧他的腳,“鞋帶開了。”
房懷清也低頭瞧自己的腳,黑色布鞋,一隻鞋帶明顯鬆了,另一隻已經完全開了。
佟沛帆不太方便彎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
房懷清毫不猶豫地抬腳踩上去,佟沛帆擦擦手給他系鞋帶。
系完一隻,佟沛帆示意他抬另一隻,“別一會兒開了,自己絆一腳,又怪到我頭上。”
房懷清幾乎是抬腳踹在他腿上,“誰怪你了?!”抬的有點兒猛,一個不穩,就踉蹌著往旁邊倒。
佟沛帆完全預判了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地伸手一攬,就順手把人攬懷裡了。
房懷清老實多了,任佟沛帆圈著他,撈過腳把鞋帶繫好。
“走吧!”佟沛帆剋制住拍人屁股的沖動,掐了把他的腰,以示“驅趕”。
房懷清有點兒羞,面上發熱,沒罵人,也沒發小脾氣,乖乖地走了。
待房懷清走後,陳先生用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吹了聲口哨。
佟沛帆攬人腰時,動作的自然嫻熟;房懷清一瞬間軟下來,任人拿捏的順從,陳先生看在眼裡。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自己心裡的困惑,雖然兩個當事人什麼都沒說。
佟沛帆提醒他:“你愛怎麼說怎麼想都沒問題,別在懷清面前說,也別讓他聽見。”別髒了他的耳朵。
陳先生揶揄地笑:“這渾話怎麼能說給他聽?咱哥倆研究研究得了。”
佟沛帆不再接他的話,埋頭幹自己的活。
陳先生怎麼能懂佟沛帆的快樂?
刪減很多,原稿會發到微博“爛俗玫瑰文醬”)
一直不過審,原稿在微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