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養生館已經開了半個大周,每月收銀幾百萬兩,一年就是幾千萬兩,除去成本什麼的,也賺了許多錢,後續就要給藥丸降價了。
藥丸降價,美容跟一些男的需要的藥丸是不會降價的,賺的就是他們的錢,有些東西不是剛需,反而要出來消費的,家裡都不差錢,賺這些貴族豪門的錢,她還是很忍心的。
遲晚的商業計劃,如她們一開始計劃的那樣,正在穩步發展,賺的比預想的還要多,畢竟平息藥丸這些東西,都屬於必需品了。
用過藥丸的坤澤都說好,有錢的能在家裡囤很多,再也不用擔心雨露期不能出門,還被人算計了。
那麼多銀子,遲晚也用不完,就讓盧昕帶到燕北辦學了,她為學院的院長。
學院是從小學到大學都有,九年學習基礎,三年分科,四年分專業,還可以進修。
燕北小學,附中,高中,大學,她就不信培養不出來人才,而且她說過了,只收坤澤。
乾元的路多,坤澤的路少,雖然她不喜歡男的,但這個世界的坤澤男子處境跟坤澤女子的處境是一樣,便辦了兩個校區。
還好大周有社學,族學,辦學這件事並不突兀,也引不起什麼人的注意。
辦學跟變法一樣,要一步一步地來,她這位校長出錢,出教學冊就好了。
她還把軍訓搬了出來,虞九舟在將士遺孤裡面選了很多坤澤,讓她們接受訓練,皇城司司衛學過的,她們都得學,有的會成為繡衣,有的會成為教官,或者是學院老師。
遲晚再一次感慨自己這位高權重的身份,想做什麼吩咐下去就好了,她不需要管太多。
她在為坤澤能跟乾元一樣分佈在各行各業打基礎,虞九舟全力支援,這種表面上不會妨礙皇權,不會跟世家貴族爭利的事情就完成得很順利。
反正等那些人反應過來,事情已成定局。
現在的遲晚,手裡握著很多牌,雖然她對虞九舟是明牌,但別人不知道她的牌是什麼。
如今遲晚的命只掌握在自己手裡,按理說,她想要離開京都,就算虞九舟都攔不住她,可她卻很久沒有想過要離開的事了。
特別是,虞九舟三日的雨露期,她一直在侍寢。
還是那句話,白天的虞九舟跟夜晚的虞九舟差很大,傲嬌的貓咪變身勾人的妖精。
遲晚騎在高頭大馬上,表面學著虞九舟冷著臉,實際上春風得意,滿心都是昨夜自家殿下的勾人模樣。
突然,她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不過她沒有扭頭去看,而是拿出了小鏡子,正好看到了二樓的寶安王跟信國公。
這倆人湊到一起過來,想也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迎接使節團沒有他們的份,可不得來認認北寧二大王跟南越王女的人。
不過,北寧掌權的人馬上要變成丞相了,或者認認丞相之子還差不多,而南越還來了一個人,上將段和風。
段和風可不簡單,據說是五上將裡面唯一一個內功高手,所以才跟著使節團來的。
寶安王打的難道是要跟北寧或者南越聯合的意思?
也不是不可能,這一生什麼都變了,為了能當上皇帝,寶安王變上一變也未必不可能。
遲晚策馬來到了城門外,北寧跟南越的使節團停在一起,雙方的氣氛不對勁。
隨後李保走上來道:“大人,剛剛北寧二大王跟南越上將軍發生了沖突。”
沖突?有意思,是表演給大周看的,還是真的發生了沖突。
表演給大周看,那就是讓大周知道,兩國絕沒有可能聯合的可能。
當然,真沖突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當年北寧跟大周沖突,大周借了南越的蠱師,把北寧給藥了個人仰馬翻。
帶隊蠱師的人正是段和風,而北寧大汗是北寧軍隊的主帥,這位北寧大王達洛延,當時跟在兄長身邊,自是見證了那場戰爭。
南越蠱毒把北寧的人馬的戰力給降低了三成,大周才那麼容易地獲得勝利。
這也說明瞭,南越不可怕,可南越的蠱毒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