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咖啡的澀味越來越濃,是夏油傑的資訊素,五條悟討厭苦的味道,也討厭這個不知廉恥的oega。
夏油傑……是個瘋子。
五條悟又開始掙脫手上的鐐銬,嘩啦啦的響聲沒有驚動那個昏睡的oega。
泛著銀光的鏈條細而結實,倘若是他正常情況下不過一掙就斷,可現在身體因為被注射了藥物,肌肉綿軟無力,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應該就是口口了。
在藥物的作用下,五條悟很快又昏迷過去。
暈過去之前他想,等他離開這裡,一定要把夏油傑也關起來,受他受過的屈辱!
夏油傑醒來後,腦袋依舊漲得發疼,額角像是被一根手指大的這針頭捅了進去,血管逆流,全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作為一名保鏢,這個狀態是不可行的。
他靜靜做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後背發涼的原因是窗戶大開著。
腳底板接觸地面,之前刻意忽略的密密麻麻的酸軟頓時上頭,差點沒有站穩。
許是關窗戶的動靜驚動了五條悟,他也醒了過來,眼神從迷茫變為厭惡。
他討厭我。夏油傑想。
不過沒關系,很快他們就不會再見了。
五條悟許是知道哪怕再怎麼掙紮夏油傑都不會放他離開,只是撐起上半身,慵懶地看過來時,又緊縮眉頭,夏油傑聽他嘖了一聲,“你發燒了?”是肯定的語氣。
夏油傑沒有回答他,去了廚房,他現在太虛弱,需要補充能量。
冰箱裡最多的儲存食物便是蕎麥面和烏冬面。
夏油傑探出半個身子,“你吃蕎麥面還是烏冬面?”
五條悟正因為夏油傑不搭理他生氣,又聽到夏油傑若無其事地問他吃飯的問題,更火大了,怒道:“我什麼也不想吃!你到底想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本以為夏油傑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沒想到夏油傑說:“很快,我發情期過完之後。”
“你還真是,用完就扔。”五條悟更不樂意了,手指插進頭發中,往後一趟,隨意道:“我不管,你也要陪我度過易感期。”
夏油傑沒有聽到。
廚房燒開了水,最終還是選擇了蕎麥面。
嘩啦一大把下到滾燙的開水中,又另起一灶煎了五六個雞蛋和午餐肉,以補充流失的蛋白質。
面煮好後,料汁也調好了。
蛋白質被熱油炙烤的香味穿到了臥室,勾起了五條悟的饞蟲,覺得自己也餓了。
果然沒一會兒,夏油傑就端著一份蕎麥面出來,放到了客廳桌上。
自己呼嚕呼嚕吃了起來,沒有要管臥室餓著肚子五條悟的意思。
夏油傑聽見五條悟在臥室翻來覆去,細鏈嘩嘩作響,在臥室裡整出不小的動靜,依舊淡定吃飯,直到吃完三碗麵條才堪堪停下。
另一邊的五條悟則氣急敗壞,屏氣聽著夏油傑的動靜,夏油傑不會是打算一個人把飯全吃完吧!
那可不行。
五條悟大聲嚷嚷:“喂,我餓了!我要吃飯!餓死我了!”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夏油傑聽了五條悟喊叫,很快端來一份面條。
蕎麥面煮的勁道,料汁裡的油噴香,還有煎得金黃的雞蛋和脆皮午餐肉。
對比這幾天一直喝得營養液,眼前的餐食自然稱得上十分豐富。
可惜,雙手夠不到。
五條悟不信邪,又開始伸手去掙紮,鐵鏈被掙地嘩嘩作響。夏油傑抬手按住五條悟的胳膊,從床邊的抽屜拿出鑰匙,啪嗒一聲,鎖扣開了。
解開鎖拷的瞬間,五條悟愣住了。
“什麼……意思?”五條悟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唇,抬頭試圖在夏油傑臉上尋找到相關情緒外露的痕跡。
夏油傑的指尖停在五條悟被磨得通紅的手腕處,猶豫著沒有收回,以望看見五條悟受傷,他會心疼,會生氣,但是一想到這是因為他而留下的痕跡,夏油傑內心漸漸湧出一股興奮,腎上腺素一路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