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荃接到傅思哲的電話後,根本來不及跟方笙媚解釋就開著車直奔藍海酒吧。開到第一個有紅綠燈的路口,程荃用藍芽電話跟方笙媚報備行蹤。
“媚兒,我要去找傅思哲。他剛才打電話來說有重要的事找我。”
“他還有事找你,能是什麼事啊!”
程荃知道要是現在告訴方笙媚是有關夏禾的事情,肯定要吵著一起去。在心裡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事,不過按他的性格不會沒事找我的。你放心吧,我會注意安全的。”
方笙媚還是不放心,可是金枝獎的風波還沒有完全過去,她也不方便出門,多囑咐了幾句也就掛了電話。
一路疾馳到藍海商業街,程荃從後座拿了一頂棒球帽戴好,遮住大半張臉才去約定好的衚衕口找傅思哲。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傅思哲知道程荃有很多話要問自己,但現在這裡指不定還有打暈自己的人的同夥,絕對不能再給對方機會傷害自己。
程荃點頭,兩人迅速離開了藍海商業街。
傅氏現在的風波還未徹底平息,所以無論是傅氏還是秀水花園,甚至連程荃在國內的工作室都成了媒體蹲點的地方。
所以傅思哲提議,去之前程荃和方笙媚在遠郊買下的小院。
遠郊小院很久沒有人來過,雖然一兩個月會找人收拾一次,還是免不了會有些灰塵。
程荃從遮灰布底下拉出兩把椅子來,飄揚起來的灰塵嗆了鼻:“咳咳……將就坐坐吧。”
“嗯。”
傅思哲拉過椅子,坐下的一瞬間緊皺的眉頭有了片刻的舒展。那幫人除了打暈他之外,居然還在他腰上踢了幾腳。
“你怎麼會昏迷在那種地方?”
程荃眼裡都是戲謔的光,他還沒見過這麼狼狽的傅思哲。真是好奇,到底什麼人這麼有本事,能把向來以精英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傅氏總裁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傅思哲眼底寒光忽起,程荃撇了撇嘴,沒再多說什麼。
“夏禾現在也許還在藍海酒吧。除此之外,這件事跟陳肖有脫不開的關係。我懷疑打暈我的人就是陳肖安排的。程荃,你有把握幫我找到一個人麼?”
程荃以為傅思哲是遭到什麼狗仔圍追堵截,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跟很久沒有露面的陳肖有關係。
“你是說,夏禾現在在陳肖手裡,還很有可能被軟禁了?”
傅思哲點點頭,把自己從陳肖和那個奇怪的人交談中聽見的關鍵資訊都告訴了程荃。
“這件事關係重大,在沒有確定夏禾的蹤跡之前,不要跟第三個人提起。”傅思哲說罷,站起身來走到程荃身後,拿起他的車鑰匙,“你的車我先開走了,這裡打車不方便。”
“喂等等,你什麼意思!那是我的車,你憑什麼開走啊!”
等到程荃反應過來的時候,傅思哲已經坐進了駕駛室,油門一踩就絕塵而去,壓根不給程荃一點後悔的機會。
程荃追了幾步沒追上,衝著車子遠去的方向揮了一拳,站在原地急赤白咧地喘著粗氣。他就該聽方笙媚的,不要來管傅思哲才對。
傅思哲沒有回遠郊的別墅,而是一路開到了傅家大宅。
洗了澡之後隨便找了點酒精消毒,連包紮都顧不上,傅思哲就上樓去了書房。
開啟電腦之後,傅思哲迅速找出隱藏資料夾中的監視系統。點開夏禾的位置一看,果然還是在藍海酒吧裡,甚至連經緯度都絲毫沒變化。
那這麼說來,夏禾壓根就沒碰過手機。她被軟禁的地方有極大的可能沒有訊號,被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食指與拇指碰到了上嘴唇,輕輕掠過。
傅思哲在腦海裡迅速蒐集著關於陳肖的一切訊息,以及他有可能軟禁夏禾的理由。一個個排除之後,傅思哲猜測到,這件事絕對與自己有著密切的關聯。
陳肖對夏禾的感情,就算夏禾還揣著明白裝糊塗,他也絕對不會看不出來。所以,陳肖絕對不會傷害到夏禾,安全暫時是可以保證的。
想通了這一點,傅思哲心裡鬆了一口氣。
幾天之後,程荃那邊傳來訊息。
“根據你給的資訊可以確定一點,那天打傷你的人是藍海酒吧背後boss的手下。但是這個boss到底是誰,是男是女,我暫時沒辦法告訴你確切的資訊。”
“嗯。除了這個,你還查到什麼了麼?”
傅思哲怎麼知道他沒有說出全部訊息?程荃心裡暗驚,考慮了一下事情的嚴重性,還是告訴了他。
“之所以查不出來確切的資訊,是有人在故意幫他隱瞞身份。連我過硬的人脈都打探不到,有好幾個還被警告了。傅思哲,看來這個人的手腕勢力不容小覷啊。你有把握嗎?”
“我向來不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繼續查,有訊息通知我。”說完,傅思哲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