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這麼辦?她還指望靠著這個山海珠,能夠過上神一樣呼風喚雨的好日子呢。
“吱呀”一聲,這間超級豪華的獨立牢房的大門被開啟了。
緊接著有兩個獄卒抬了一張豪華的床進來,而獄卒的身後,身後跟著一個傾國傾城的美麗男子,一路婀娜多姿的搖曳而來。
此人便是他們剛剛還在議論的分家四公子——鳳吟。
鳳吟柏雪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凌泠泠的身上,對其他人完全視而不見,一來就緊緊的抓著凌泠泠的手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那個姑媽不懂事。嗯,以後太皇太后就是你姑婆了,相信她一定會愛護晚輩的。”
凌泠泠乾笑著:“嗯,這個事情,我還沒有想好。”
鳳吟柏雪笑得清冷,但是言語中卻透著不容置喙:“你不需要想,這是必須答應的。”
“為什麼?”
鳳吟柏雪對著她柔柔的一笑,那笑紋似溫暖的陽光下,春冰消融:“因為你不做鳳家的女兒,你就得死。”
凌泠泠乾笑了兩聲:“好吧,你贏了。”
然後,在鳳吟的指揮下,獄卒們井然有序的往牢房裡搬床、椅子、茶几、甚至還有梳妝檯。牢房的地面上被鋪上了名貴的紅木,然後又鋪上了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白色皮毛,踩在上面,極柔軟,極舒適!
凌泠泠的專用牢房本來就是頗為精緻的,而現在更是被佈置的閃閃發亮,現在置身其中,我只覺得自己不像囚犯,倒像個待嫁的新娘。
凌泠泠都看得目瞪口呆。
鳳吟還自顧自的自顧自的嫌棄房間的光線不好,命人在牆上鑿出幾個窗戶來。
她想,這是不得不出手阻止了。
在我極力的勸阻下,鳳吟終於打消了推到另一面牆,然後在牆外種滿鮮花的想法。
凌泠泠乾笑著說:“哈哈,鳳吟哥哥,我只是在牢房裡小住幾天而已,用不著這麼大興土木的……”
鳳吟摸摸她的頭,笑眯眯道:“叫四叔。”
凌泠泠笑得越發的僵硬了,莫名其妙的就低了好多的輩分。
“那……只要我肯做鳳家宗主的乾女兒,你們就會想辦法包救出去嗎?”
“當然。”
凌泠泠疑問道:“可是靈珠確實損壞了,它就是我和太皇太后的手上掉下來的,那麼,我和她指之間,總有一個人要為這件事情負責,在你們打算怎麼辦呢?”
鳳吟柏雪覆到她的耳邊,輕聲道:“只要你能夠取代太皇太后在皇宮裡的位置,鳳家要保護的,自然是你。”
凌泠泠錯愕的看著他,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陣寒意,只覺得整個皇宮,都像一個陰森的吃人地獄。
一天以後。
在開滿鮮花的監獄裡……
凌泠泠看著坐在對面的美人,小心翼翼的道,“那個……四叔,我們已經打坐了一個時辰了……”
他們兩個就這麼面對面的坐著,四目相對。
鳳吟說:“女子的儀姿和容姿,端坐時,要嫻靜優雅,若清溪岸邊的姣花照水。這不是打坐。這是練習,你要適應宮廷基本的社交禮儀。你是第一次出席內閣大臣的會議,而且,名義上也已經是我大哥的乾女兒,鳳家的大小姐,不能丟臉”
說完,他儀態萬方的拿出了一本書,凌泠泠連名字都看不懂的書,比我的腦袋還厚。
鳳吟歎了口氣:“以你水準,文試一項肯定是背誦題目全軍覆沒,只能靠自由論述部分來達到最低標準的了。比如這本《琅璇鑑錄》,裡面講到種種日常規範:晨昏定省,執虛器而若盈,入空室而無聲……先祖們制定這些條條框框來約束君子的言行,其實都是圍繞一個準則,那就是‘時刻保持優雅’。不管是什麼議題,只要往不有失身份,保持優雅的方面扯,基本都能中題。”
凌泠泠對著鳳吟刮目相望。
又過了一會兒,內侍官到監獄裡來傳召。
“凌姬聽旨,陛下傳召,巳時於內閣與諸位內閣大臣議事,議事,速速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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