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把我送回來了。她還說,二十年後,才能一見。聶鋒聽隱娘說完後,心中很懼怕。
以後,每到夜晚隱娘就不見了,天亮才回來,聶鋒也不敢追問,因此,也不太憐愛隱娘。
有一天,一個磨鏡少年來到聶家門前,隱娘說:“這個人可以做我的丈夫。”她告訴了父親,父親也不敢不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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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娘便嫁給了那少年,她丈夫只能制鏡,不會幹別樣,父親供給他們吃穿費用很豐厚,只是在外居住。
多年後,父親去世,魏帥知道隱孃的一些情況,便用錢財僱傭他們為左右吏。
就這樣又過了數年,到了憲宗元和年間,魏帥和陳許節度使劉昌裔關係不睦。
魏帥派隱娘割劉昌裔的頭。劉昌裔能神算,隱娘剛辭別魏帥時,他就知道她能來,便召集衙將,
命令他們在隱娘來時的那天早晨到城北,碰到鵲雀在夫妻二人面前鳴噪,丈夫用彈弓射沒有射中。
妻子奪夫彈,奪來彈弓,只一丸便射殺了鵲雀的,就對他們行禮一揖,說:
我們大人想見兩位,所以讓我們遠遠的就出來迎接兩位。隱娘夫妻說,劉僕射果然是神人,不然的話,怎麼我們要來呢。我們願見劉公。
劉昌裔來了,隱娘夫妻拜過後說,我們很對不起你,真是罪該萬死。劉昌裔說:
“不能這樣說,各親其主,人之常情,我和魏帥沒什麼不一樣的,我請你們留在這裡,不要有疑慮。”隱娘感謝說:
“僕射左右無人,我們願意到你這裡來,我很佩服你的神機妙算,魏帥不如你。”
劉昌裔又問他們需要什麼。他們說,每天只要二百文錢就足夠了。便答覆了他們的要求。
一天忽然不見了他們騎來的兩匹驢,劉昌裔派人尋找,不知去向。後來在一個布袋中,看見了兩個紙驢,一黑一白。
一個多月後,對劉昌裔說:“魏帥不知我們在這住下了,必定派人來,今天請你剪些頭髮,用紅綢布包上,送到魏帥枕前,表示我們不回去了。”
劉昌裔照辦。到了四更,隱娘返回來了,對劉昌裔說:
“信送去了,後天晚間魏帥必派精精兒來殺死我,還要割你的頭,我們也要多想辦法殺了他,你不用憂愁。”劉昌裔豁達大度,毫無畏色。
這天晚上,燭光通明,半夜之後,果然看見一紅一白兩個幡子,互相擊打,飄飄然在床的四周轉悠。
過了很久,見一個人從空中跌下地來,身子和頭分開了。
隱娘也出現了,說,精精兒現已被我打死。將精精兒的屍體拽到堂下。用藥化成了水。連毛髮都不剩。
隱娘又說:“後天晚間,他會派空空兒來,空空兒的神術是神不知,鬼不覺,來無影,去無蹤。
我的武藝是趕不上他,這就看僕射的福分了,你用於闐玉圍著脖子,蓋著被,我變成一隻小蚊蟲,潛入你腸中等待時機,其餘人不用逃避。”
劉昌裔按她所說的辦法做了。到了三更,劉昌裔雖然閉著眼睛卻沒睡著,果然聽到脖子上砰的一聲,聲音特別大。隱娘從劉昌裔口中跳出,祝賀說:
“僕射沒事了。這個人像雄鷹似的,只是一搏,一搏不中他便遠走高飛,他沒擊中感覺很恥辱,還不到一更,他已經飛出一千多里了。”
他們察看了劉昌裔脖頸上的玉石,果然有匕首砍過的痕跡,很深。劉昌裔給隱娘夫婦送了?厚禮。
唐憲宗元和八年,劉昌裔從陳許調到京師。隱娘不願跟隨去京,她說:
“從此我要遊山逛水,遍訪聖賢。只求你給我丈夫一個差使便可以了。”劉昌裔照辦。
後來,漸漸不知隱孃的去處,劉昌裔死時,隱娘騎驢到了京師,在劉的靈前大哭而去。
唐文宗開成年間,劉昌裔的兒子劉縱任陵州刺史,在四川棧道上遇見了隱娘,面貌仍和當年一樣,彼此很高興能夠重逢,她還像從前那樣騎一頭白驢。
她對劉縱說:“你有大災,你不應該到這裡來。”她拿出一粒藥,讓劉縱吃下去。她說:
“來年你不要做官了,趕緊回洛陽去,才能擺脫此禍。我的藥力只能保你一年免災。”
劉縱不太相信,送給隱娘一些綢緞,隱娘沒有要,飄飄然而去,如神似仙。
一年後,劉縱沒辭官,果然死於陵州。從那以後再沒有人見過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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