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確定?”我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何歡很認真地回答我:“確定以及肯定,封總親自批的。”
我哽了下口水,咋感覺封揚遠在玩請君入甕呢。
所以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問他:“你為什麼要找盛鶴做代言人?你那麼不待見他的!”
封揚遠眸光閃著火星,睨著我道:“我做決定還需要給你請示?”
我啞口無言,筷子不停戳著碗中的白米飯,思索好久還是覺得警告他一番:“反正我和盛鶴早就沒什麼了,你最好公事公辦!”
他哼了一聲,“該公事公辦的人應該是你!”
“為什麼?”原諒我確實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他忽然笑了一下,邊給我碗裡夾菜邊說:“到時候我會叫你去盯著棚拍現場。”
封揚遠說這話的時候吊兒郎當的,我還以為他是在和我開玩笑,誰知到了盛鶴來宏宇拍片的那一天,我真被他趕去了攝影棚。
我真的無比忐忑啊,總覺得封揚遠在給我和盛鶴下套,以至於我到了棚裡,表情都僵僵的,盛鶴大概觀察了我很久,中途休息的時候就端著杯咖啡過來,很溫柔的問我:“你不舒服嗎?”
那樣悅耳的聲音迴盪在我耳邊,我立馬就綻放了一個笑臉,搖頭的同時接過他手裡的咖啡,去一邊落坐的時候才發現,這咖啡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有份。
盛鶴大概看出了我眼底閃過的小失落,淺淺笑著道:“前兩天到一句話,大意是畢業那天,為了擁抱一個人,而去擁抱了整個班。”
我驚下抬頭,細細看了看手上的咖啡杯,還和以前一樣,上面被畫上了一個帶著梔子花的小娃娃,沒皮沒臉地問他:“所以你是為了送我這杯咖啡,才給所有人都買了?”
他眉眼含笑地點了點頭,我立馬就心花怒放了,完全沒注意到王姐正往我們這邊走來。
王姐帶著責備的語氣喊道:“盛鶴,該去補妝了。”
他悻悻地回了聲“哦”,和我說了聲先去忙了,才起身離開,自這時起,我的目光就一直沒離開過他,什麼封揚遠,什麼周圍的目光全部拋去腦後!
拍完後,盛鶴對我們道:“大家都辛苦了,我請吃飯。”
大家此起彼伏的應著好,他把目光投向了我,我當然願意啊,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就傳來封揚遠的聲音:“今天拍得怎麼樣?”
所有人都跟著回頭,他是由何歡陪著來的,攝影師很快就上前去說還不錯,他點了點頭後突的叫了我的名字。
我“嗯”了一聲,就聽他帶著命令的口氣道:“晚上留下來加班!”
話落就掉頭走了,何歡見我一副要發怒的樣子,趕忙過來拉我,我就這樣不情不願的回了電腦桌。
何歡很快就下班了,臨走時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什麼抓緊機會不說,還往我手裡塞了個東西。
我一看,靠,居然是套套!
最鬱悶的是我正氣憤的把那玩意往桌上一甩的時候,封揚遠突然跑出來了,問我幹什麼呢。
“沒,沒什麼。”我一慌,趕忙扯檔案擋住。
封揚遠明顯不悅,不過也沒硬扯檔案看個究竟,反而把目光落到了我捧回來的咖啡杯上。
那畫了娃娃的一面正好朝向他,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迅速就端起杯子打量起來。
“畫得真夠醜的。”他嫌棄道。
“那也不關你的事!”我起身想去搶回來,他卻隨手抄起一支筆,再轉過身去畫了起來,還厲聲叫我不要亂來,不然把我和它一起扔出去。
沒多久他就把咖啡杯還給了我,我發現在另一邊又畫了個娃娃,比盛鶴畫的大,畫的更誇張,好像是我罵人的樣子,看得我很想現場模仿啊!
他還有臉問我:“是不是比他畫得可愛多了?”
我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坐下去就開始翻檔案,也是我被氣斷片了,這一翻就把那套套翻出來了。
封揚遠一看臉色就變了,質問我:“這也是他給你的?”
我心裡問候了一遍何歡才說:“你以為是個男的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盛鶴就不是做這種事的人!”說完馬上把那玩意丟掉。
封揚遠用那兇狠的目光盯了我好久,最後道:“白辛梔,我說你護短是不是搞錯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