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清水坐下來慢慢的說道昨天發生的事情。
殷商冷笑一聲,“他倒是忠義。這件事情皇甫澤想必對郭貴妃是有所懷疑的,但是沒有證據,他定會想盡辦法去救太子。皇甫深也不傻,自然也是明白其中曲直,而他是去查郭貴妃找出證據。皇甫卓則是想借此機會除掉這個假太子。這已經是他們皇甫氏自己的事情,我們也無需插手。”
“表哥說的是,我也這麼想的,無論結果如何,對我們只有利沒有害處。我只是擔心遺一,現在他戀著和央兒一起玩,留在平王府。雖然我對外稱他是我當年離開平王府後收養的一個孩子。但皇甫卓知道他身世,而他自己似乎也有所懷疑。這對他不利。”
“還是早些將他送過來。畢竟平王府中人多嘴雜。遺一面容雖不像皇甫澤,但細看之下與弱水有幾分相似,若是皇甫深注意到此,必是會追查下去,從而對我們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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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只是現在還在年節下,兩個孩子在一起玩的又正歡,等過了上元節,我將他送過來。”
“宜早不宜遲。”
“我明白。”
在正廳談了許久的話,清水便去看南軒的傷勢。他還在昏迷中,昨日熙王府的侍衛圍攻,他雖善用藥,但畢竟武功不濟,胸口和肩頭被連刺兩劍,雖然沒有傷及性命要害,卻失血過多。
看著他臉色蒼白,唇無血色,清水也頗為擔心,詢問了藍雨後得知,昨夜請大夫過來看望了,並無大礙,多修養一段時日,補補身子便好。她也才放下心來。
傍晚回平王府,慕容非不放心便要送她,畢竟現在她被皇甫深盯上。清水也的確有些話想問他,便答應了。
路上,清水開口問:“慕容二哥,你對皇甫深可有多少了解?”
他回憶了一下,“已經過去很多年,印象不是很深了。那時候他也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少年。我記得他剛到平王府的時候倒是挺乖巧,平王憐他小小年紀遭此冷遇,對他格外的疼寵,親自的教其學文習武。不過後來慢慢的發現他性子倔強且頑劣,平王管教也嚴厲了些。他倒也算是聽教。總的來說和平常人家的男孩子沒什麼區別。”
“清水,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慮。”他又接著道。
“什麼?”
“根據玄的信,秦復辰和荊元麟的說辭,包括當年殷府身被揭露,這一切都說明了玄這個人的確是存在的,而且就在平王的身邊。但是說玄是皇甫深的卻只有荊元麟一人,其他人都是根本不知。這只是他一面之詞,真的可信嗎?”
“畢竟他是赤狄肅王,如果他心有欺瞞,為了達到另外的目的呢?皇甫深與平王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如今他們在朝中的權勢也是舉足輕重。清水,荊元麟的話,到底能信幾分?”
清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慕容二哥,你所懷疑的,我也懷疑過,也與表哥有說過此事。仔細的想著,他並沒有這麼做的必要。如果說他只是被賜死,或許還有這麼可能。但是他是被赤狄皇帝貶黜賜死,甚至是除其皇族宗室的身份,且背上通敵叛國罪名。他心中對赤狄不可能沒有怨恨。所以也不可能還有什麼目的。”
“如果他沒死呢?如果這只是赤狄皇帝和他演的一場苦肉計呢?”
清水愣了下,腦中想到了在離開的赤狄前,在客棧中收到的那封信,上面只有袁玉塵三個字,那是荊元麟在大周的化名。她當時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的。看到巷口的黑袍又分辨不出此人的身影,她猜想那是靈脩,信大概是想說明荊元麟嚮往還是平淡的生活。
經慕容非這麼一說,她懷疑那封信另有深意,畢竟那是荊元麟在大周的化名。如果是荊元麟真的沒死,那麼他一定是來了大周,而那個巷口看到的人便是荊元麟。可即便是真的有什麼陰謀,赤狄皇帝也沒必要和他演一出這麼悽慘的苦肉計,甚至是宗室除名,這大可不必。
牢中荊元麟和向她講述當年的事情時候,眼中的悲傷和追悔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她還是搖了搖頭,不相信慕容非的猜測。
“荊元麟所言是真是假,的確是需要證實,皇甫深不是普通人,想查出當年殷府的真相,想名正言順的治罪於他,就必須要有證據。只是荊元麟死了,肅王府被查封,現在也只有那幾封與荊元麟往來的信件,卻都是故意更改筆跡。此事查起來不容易。”
慕容非也笑了笑,“希望是我多想了,大周與赤狄之間難得和平休戰,不希望再有什麼戰爭才好。”
“是啊。”
兩個人邊走邊聊著,在聚福樓門前的十字街口正遇到從對面步行而來的皇甫卓和冷逍。
慕容非見到皇甫卓時候腳步停滯。皇甫卓和冷逍也是吃驚,在裂雲關的時候,他聽聞了慕容非還活著,但是卻一直並沒有見到。
清水看到雙方的神情,瞥了眼旁邊的聚福樓,便勸慕容非先到樓中,畢竟這大街上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皇甫卓和冷逍也跟著進去。
樓上的雅間內,小二已經將沏好的上等名茶端了進來。隨後皇甫卓便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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