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副館長依依不捨的將目光從侍女俑上挪開,看向方棠道:“小棠,今天時間早,不如晚上我們吃個飯。”
“晚上要去陳家參加壽宴。”方棠沒忘記這一茬,等解決了山田杏子的事之後,方棠就可以回長源了。
即使在西街口沒有住多久,可或許是因為蔣韶搴的關係,方棠已經將西街口的宅子當成了家,心裡也愈加思念蔣韶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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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副館長和白教授他們在古玩圈裡也是舉足輕重的老一輩,但這只是榮譽,他們還沒有資格去陳家參加陳老夫人的壽宴,即使陳家式微。
“那行,改天我們再約個時間。”馬副館長點了點頭,這樣一來晚上就有時間好好鑑賞修復後的侍女俑了。
陳家廣發了帖子,基本上弋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收到了,宴會地點就在陳家老宅,此刻,距離七點還有二十多分鐘,不過門口已經是車如流水馬如龍的熱鬧。
透過車窗看著外面一輛輛開過去的豪車,方棠不由的詫異,“不是說陳家式微了?”
“如果是陳家主的壽宴最多就三分之一的賓客過來。”邋遢大叔笑著給方棠解釋,“但陳老夫人卻不同,當年她意外救了一個還在襁褓裡的小嬰兒。”
說起來也是陳家的運氣,陳老夫人平民出生,門不當戶不對的,她和陳老爺子的婚姻自然得不到陳家的認可。
兩人就在外面單獨居住,生活很是拮据。
陳老夫人生下長子沒多久,陳老爺子外出工作了,他們住的地方是城鄉結合處,又髒又亂,陳老夫人早上買菜時發現了被丟棄在垃圾桶旁邊的小嬰兒。
或許是想到出生才三個月的長子,陳老夫人的母性讓她將小嬰兒也抱了回去,家裡養一個嬰兒就吃力了,更別提多了一個嬰兒。
“陳老夫人就母乳餵養了兩個嬰兒,奶水不夠吃,兩個嬰兒身體都有些的羸弱,陳老夫人一個人照顧兩孩子更是身心俱疲。”邋遢大叔知道這麼的詳細,也是因為這個嬰兒大有來頭。
撿來的小嬰兒半夜高燒,陳老夫人連夜抱著嬰兒去了醫院,完全沒發現自己的長子同樣在發燒。
陳老夫人太過於疲憊,在醫院守夜的時候沉沉的睡著了,而等她第二天早上抱著退燒的嬰兒急匆匆的趕回去時,一切都太遲了。
“陳老夫人的長子因病去了,剛好賀家的人也順著線索追查過來了。”邋遢大叔說到這裡方棠就明白了。
上京賀家的家主是被陳老夫人的奶水養活的,最關鍵的是陳老夫人的長子甚至因此意外死亡了,所以賀家主算是欠了陳老夫人一條命。
“方小姐。”陳少立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看到方棠後立刻滿臉諂媚笑容的迎接過來,“方小姐,裡面請,徐指揮沒有一起過來?”
看著笑的熱情的陳少立,方棠真有點佩服這些豪門子弟,即使陳少立這樣的紈絝,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徐指揮稍後就到。”方棠說了一句跟著陳少立向著陳家老宅走了進去。
西邊的花廳已經來了不少賓客,不過都是衣著光鮮的年輕一輩,陳少立低聲解釋道:“方小姐,這邊都是年輕人,大家也有共同話題,等到了七點再去主廳。”
方棠點了點頭,她和邋遢大叔剛進門,花廳裡的眾人不由將好奇的目光看了過來,畢竟方棠是個生面孔,而邋遢大叔雖然穿著筆挺的西裝,卻驗證了那一句穿著龍袍不像太子。
“哼,陳少立越來越不靠譜了,他的狐朋狗友也敢帶進來。”個子高挑的青年冷哼一聲,明顯是看不上方棠和邋遢大叔。
“說不定是陳少立的姘頭呢。”一個胖子猥瑣的說了一句,引得眾人都附和的大笑起來,看向方棠的目光更加下流無恥。
方棠神色冷淡,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詆譭,直接在最角落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邋遢大叔雙手插在口袋裡,跟著坐了下來,“陳家敗落了,這些家族早就想吞併陳家了,可惜陳老夫人九十三歲了,可依舊活的好好的,這些人等了一年又一年,盼了一年又一年,有幾個倒黴的家族,自家家主都等死了,結果陳老夫人還健在。”
邋遢大叔這麼一說,方棠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大概能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言語如此惡劣,他們這是將對陳家的怨恨遷怒到了陳家人身上。
“都是些慫蛋,忌憚賀家,不敢動手,又心有不甘,所以一個一個都變態了。”邋遢大叔這話聲音不低,離得遠的人都能聽到。
瞬間,所有人臉色刷的一下難看到了極點,陳老夫人的壽宴,他們不來,那就是看不起陳老夫人,間接看不起上京賀家!
所以即使心裡憋屈,卻也只能過來了,詆譭方棠出出怨氣調節一下心情,誰知道邋遢大叔竟然敢往他們傷口上戳。
“你他媽的有種再說一遍!”高個青年倏地一下站起身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方棠是生面孔,又是陳少立帶進來的,他們雖然不認識方棠,但卻瞧不上方棠,更別提方棠和邋遢大叔一看就不是圈子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