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嗎?”
池鏡花聞聲望過去,發現他所指的方向正是棺材所擺放在的正中心位置。
視線落到奚逢秋的臉上,池鏡花只看見少年極為漂亮的眉眼蘊著淡淡的笑意。
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可依她對奚逢秋的瞭解,就算她說“不好奇不想看”,奚逢秋估計也會毫不猶豫地朝棺槨走去。
池鏡花不想一個人待著,她神色堅定道:“我們一起吧。”
奚逢秋不可置否。
池鏡花像跟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走近後才發現棺槨早被揭開,裡面躺著位女屍,而屍體也早已化為皚皚白骨。
看來這座墓xue有些年頭了。
女屍身旁空蕩蕩的,沒有一件陪葬品,甚至連一同下葬的外衣也一塊不見了蹤跡。
池鏡花突然想到袁氏布莊那套詭異的嫁衣。
正常人是不可能把墓中盜出來的物品光明正大地擺出,所以那件嫁衣是袁老闆從盜墓者手裡收購的嗎?
若真是如此,那袁氏布莊的女鬼是否跟這女屍有關?
感覺鬧鬼事件終於有些眉目,池鏡花忍著懼怕將火摺子湊近女屍,藉著燭光看見女屍手指下壓著一張破舊的符咒。
池鏡花對符籙之術一竅不通,只能抬頭望著奚逢秋。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女屍,也不知想到什麼,竟直接伸手去撿符咒。
“等……”
池鏡花想要阻止他,要知道像這種墓xue為防盜墓賊一般都會設定機關,誰知沒等她說完,一根飛箭從未知的角落直直地射 | 出,幾乎是朝著奚逢秋而來。
偏偏奚逢秋沒有任何躲避的跡象。
池鏡花大聲提醒:“奚逢秋!”
他還是沒動,或許壓根不想躲。
真是個瘋子!
不存在任何思考,純屬本能反應,下一個瞬間,池鏡花拼盡全力將他撲倒在地。
她幾乎整個人壓在奚逢秋身體上方,全靠手腳並用,才沒徹底摔在他身上,當然,也沒碰到他身體任何一處,只是雙手撐地的動作像是把他禁錮。
燭火忽暗忽明,四周寂靜無聲,唯火摺子不慎掉落地面而發出的清脆聲響,被無限放大,最後在腦海裡轟然炸裂。
太近了。
他們從未如此近過。
池鏡花傻傻望著他,一時忘記言語。
被壓在身下的奚逢秋睫羽如蝶翼般輕顫,神情逐漸變得恍惚和迷茫。
冰涼柔軟的烏黑發絲悄然滑落至奚逢秋的臉頰,如一縷縷海草抵死般的纏住他。
世間萬物都在此刻停滯。
少女依舊沒動,熾熱的呼吸噴薄而出,仿若無形之刃穿透他的面板,繼而幻化成巨大的五指,控制著他的大腦、呼吸以及心跳。
好奇怪的感覺。
奚逢秋強迫自己偏過頭,視線交錯,悸動的心跳正在一點點被撫平,但臉頰所傳來若有似無的酥麻感最為明顯。
“好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