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
聶長風終於低下了自己驕傲的頭顱,他何曾有過敗局,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現實,“為什麼?”
許瑾年心中一鬆,經過此役,她知道她有辦法贏谷王了!
她默然收棋,聽見聶長風不甘的疑問,看了他一眼。
只見這一直銳氣逼人的少年,臉上充滿了挫敗,還有一絲迷惘。
他一向視夏侯焱為天為地,他對圍棋鑽研最深,只為夏侯焱能多看他一眼,
然而,他沒想到,他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沒有換來主子多看他一眼,卻帶回來一個如此肆意妄為的小廝,輕而易舉的佔據了主子內心的份量。
許瑾年看到了聶長風心中的掙扎、隱忍,還有失落。
許瑾年想了想,說道:
“我並不會和你們搶南宮的地位,更不會和你們搶四皇子心中的份量。”
“哼!說得輕巧!”
歐陽凌聽不得她口口聲聲說不把夏侯焱放在心上的話,眼角浮起一抹厲色,
“今日只是比圍棋,棋院歸你管,我輸的心服口服!但是,你敢跟我比射箭嗎?”
“對,日後要想爭奪南宮宮主之位,只能以能力服眾!”
聶長風站了起來,目光炯炯的看著許瑾年,“圍棋我不如你們,但是百步穿楊,咱們可以一較高下!”
林破曉看了看他們兩人,叱道:
“休得胡鬧!你們又想喧賓奪主?剛剛主子並沒有懲戒我們昨日的放肆,又想鬧出什麼么蛾子?”
聶長風和歐陽凌悻悻的看了一眼許瑾年。
許瑾年像是知曉他們的心意,只得笑眯眯的說道:
“自然是你們厲害,你們厲害!”
“哼!”歐陽凌恨極了許瑾年這副“狐媚樣子”,拉了聶長風,揚長而去。
林破曉對許瑾年歉意的笑了笑:“他們二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別放在心上,都是為主子做事的,大家應該和睦相處。”
許瑾年看了看林破曉,只見他一派儒雅之風,比較老成穩重,她彎了彎眉眼:
“無妨,我不介意!”
林破曉回了一禮,卻沒有急著走,他一臉莊重的看著許瑾年:“你說我們能保家衛國,征戰四方嗎?”
許瑾年一怔,她想起來日後夏侯焱征戰四方,殺伐果斷,凱旋而歸的英勇樣子,由衷的說道:
“一定能的!好好習武吧!”
林破曉那少年老成的國字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等林破曉一走出去,無怨突然一把舉起許瑾年,把她舉了起來,開心的笑道:“我就說黃連兄弟太厲害了!他們都不是你的對手!”
“哈哈哈哈!”
無怨舉著許瑾年在屋子裡直打圈,他壓抑住自己的高興已經太久了,為了不挨南宮三少的揍,總算是等到了他們三人走了,才敢把這份喜悅痛快的表達出來!
“哎呀,無怨,快把我放下來!我頭暈!”許瑾年連忙驚呼!
夏侯焱一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無怨跟個傻子一樣,舉著弱不禁風的許瑾年,在偌大的屋子裡跑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