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我是徹底的傻眼了,原來我就是那傳說中的苦逼主角啊,整個術士界竟然有超過一大半人跟我不對付。
我趕緊喝了口水壓壓驚,奶奶的熊,這讓我還怎愉快的混江湖啊!
我不死心地說:“您老就沒有幾個盟友嗎?”
爺爺敖然一笑說:“盟友?你覺得像你爺爺這樣的人中龍鳳,會沒有追隨者,不過那是外力。最好不要使用,對你的成長不好。”
我鬆了一口氣,雖然爺爺沒有說出來具體的門派地名,但是卻讓我的心中多了一點底氣。
這時,廳堂外的院牆上傳來了一道貓叫,我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來了一個細節,就說:“爺爺,有沒有什麼辦法,隔空控制一個人的神志。”
爺爺愣了一下,說:“隔空控制人的神志?”
我點了一下頭,爺爺得到確認後思索了一下,說:“辦法倒不是沒有,不過就是有些麻煩。”
我說:“怎麼麻煩了?”
爺爺目光深邃地說:“我知道有一種針灸配合湯藥,再輔助一些特殊的秘訣術法,是可以控制一個人的神志的。”
我失望的“哦”了一聲。然後又不死心的追問:“那有沒有更簡單的辦法?”
“更簡單的辦法?”
“比如說透過簡單的音節或是手勢來控制人的神志。”
爺爺的眼神一亮,卻又忽然暗淡了下去,口中嘟囔著:“有是有,不過那不會呀。不可能啊,沒道理啊……”
我看著爺爺彷彿魔症了般的樣子,忽然後背一陣發涼,一般到了這個時候,我是不會去打擾爺爺的,因為他最討厭別人打斷他的思考。
忽然爺爺一拍大腿說:“我想起來了!”
我臉色一喜,連忙說:“爺爺,你想起來什麼了?”
爺爺的臉色一整,沒有回答我,而是反問地說:“你小子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期期艾艾地說:“沒有啊。”我偷偷的瞄了爺爺一眼,然後裝出一副苦思冥想後,突然醒悟過來的樣子,說:“爺爺,我想起來了,我跟著蜂子進了林子以後,我怕蜂子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就把他打暈了,後來我要那個兜帽衫解除對蜂子的控制,他只是對著躺在地上的蜂子一招手,然後嘴裡說了一個極為拗口、晦澀的音節。然後就說已經解除了對蜂子的控制,後來我弄醒蜂子以後,他的確回覆正常了。”
爺爺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我心虛的閃爍其詞。說:“我怕您說我下手沒輕沒重,所以開始的時候就沒敢告訴您。”
爺爺嚴肅地說:“下不為例。”
我連忙點頭,表示下次一定年弄清楚情況再做決定,我的態度很誠懇。爺爺也沒有糾纏這些。
爺爺說:“你確定只是說了一個音節。”
我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堅定的說:“是隻說了一個音節。”
爺爺的臉色變得很凝重,說:“如果是那樣的話,應該是辰州言家的鬼言術!”
“鬼言術?”
“是的鬼言術最早出現在東漢末年的三國時期。傳說是鬼谷子所創,此術雖然非常的實用,但是卻非常的陰毒很辣。”爺爺解釋著。
“陰毒狠辣?”我低聲重複。
爺爺嗯了一聲,說:“凡是施術一次,被施術者最少損失五年的陽壽,嚴重者甚至會當場暴斃!”
我眼皮一跳,這麼狠,那不是說蜂子要少活五年!
“辰州我雖然沒有去過,但是,我知道整個辰州懂得鬼言術的家族,就只有號稱擁有殭屍王的言家,可是言家的術法是從來不傳外姓的。而且四十年前就已經封閉了家族,時間沒到是不可能突破封印的,除非……”
我看著爺爺雪白的眉毛擰到了一起,心裡很過意不去。又讓爺爺耗費心神了。
“除非什麼?”我問道。
“當年辰州發生了一件大事,言家不得不對外宣佈閉族一個甲子,但是如果家族除了一個能精通鬼言術的人,就會提前重新融入這個大家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