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說他們是來拍記錄片的,可如果他們真的是攝影隊,根本就不該是這麼點兒人。
他們身上的確有相機,可他們共同的言語裡說,前兩天遭遇了一場沙塵暴所有物資都丟了,可相機卻還在…
就算他們用這是寶貝,護的好給解釋了,但依舊處處透露著不對,最不對的就是那個野人,他坐在那不說話,那渾身的格格不入就讓其他人的謊言不攻自破。
時蕎咬著塊雞翅,若有所思:“他們看見唐玉棕時,只有驚訝和愕然…”
唐玉棕的營帳裡,浴室臥室,還有盆栽綠植,那華麗的擺設,簡直像搬來了個簡易別墅。
尤其是別人在沙漠裡,連水都是救命的稀有東西,而他竟然能夠坐在這喝咖啡。
時蕎看見都眼皮子直抽抽。
能夠出現在這深漠裡的,不是因為相信古老國家寶藏前來尋找的探險者,就是一些探險的僱傭兵,反正沒有人不懷目的,沒有人不貪財。
像唐玉棕這樣把錢財都掛在身上的人,還在沙漠裡漏財,時蕎覺得他遲早得被人打劫。
但就是這樣壕的一個人出現在這,連時蕎這個自己人都想打劫他,別說其它普通人,就算再不怎麼貪財的人,看到這一幕多少也會激生幾分貪婪,可這幾個人眼裡卻沒有半點,好像他們只奇怪這裡怎麼會出現這樣壕的人,卻半點不帶貪婪…
沒有人不貪財。
可這份慾望,他們沒有。
或許也不是沒有,只是隱藏的太深。
這些人吃飽喝足後,又問能不能在這借宿一晚,屬下詢問了時蕎後,時蕎同意了,他們感恩戴德的幾乎都要跪下了。
時蕎讓人分了兩個帳篷給他們。
深夜裡,沙漠裡氣溫驟降。
時蕎披了件黑色毛毯在身上,悄無聲息的走出帳篷,看著營地外不遠處沙丘上坐著的黑影,走了過去,站在他身邊,望著遠處的月亮,攏著毛毯道:“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
過了約一分鐘,坐著的人才開口,音色糙啞:“我也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你。”
“是嗎?”時蕎低頭看著他,笑了笑:“我以為你是奔我來的。”
野人又沉默了兩分鐘,斗篷下一雙野獸般的精目掃過那被鋼板圍起來的沙坑:“你在找人。”
時蕎微頓。
野人沒等她的答案:“五天前,我們也遇到了一批人,是一隊由亡命之徒組成的隊伍,還有幾個僱傭兵,他們在沙漠裡撿了個人。”
時蕎瞳孔驟然縮緊:“他們現在在哪?”
野人道:“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但我們是五天前遇上的,如果是步行且沒有迷路的話,應該在千里之外了。”
不管是不是,這都是個可能性。
時蕎轉身就往回走,抬頭就看見營地邊緣那道站著的身影,不由一頓,走了過去:“沒睡嗎?”
封桀哼哼:“你不也沒睡。”
他不放心她才跟出來,卻又很好分寸的沒有去幹涉他們談話。
時蕎沒空理他這小性子,把野人剛才說的話迅速跟他講了一邊。
封桀舌尖頂了頂上顎,視線落在營地裡最豪華的那個帳篷上:“讓月桐跟著他的人去,他的巡邏機不是就在附近?”
有個免費苦力,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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