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時坐在最角落裡,一直沒有說話,也沒聽見他發出的任何動靜。
想到陳江時還是今天的壽星,袁孟客氣地問了一句:“不然壽星來選?”
陳江時:“……”
剛要拒絕,靠在他身上的錢棠突然坐起來,往袁孟手裡的p4上指了一下。
“看這個。”錢棠說,“數字最多。”
袁孟一愣,隨即擠眉弄眼起來,作勢要把p4遞給錢棠:“錢棠同學,你坐那麼遠看不清楚,不然你來拿?”
錢棠立馬收手:“不要。”
袁孟訕訕一笑,只好繼續拿著p4,在半空中找好角度後,點了一下錢棠剛才指過的影片。
p4上的畫面一閃,下一秒,啪啪的碰撞聲以及高昂的叫聲從揚聲孔裡傳出,沒有一點預兆,影片的鏡頭以極近的距離懟在了一對男女身上,男人還在不斷聳動,高畫質的畫質將每個細節都展示得一清二楚。
這畫面太具有沖擊性,帳篷裡的人均是一愣,剎那間,幾乎所有人的臉都跟充血一般,紅到了耳朵根。
他們以前看的也是島國片,但內容和這個影片完全不同,至少有劇情,會循序漸進,而且畫質較為模糊,不太能看清楚很多細節。
哪兒像這個影片。
完全是懟著那個地方拍。
距離最近的袁孟大受震撼,看得連眼睛都挪不開了,剛喘了口氣,就在餘光中瞅見陳江時唰地站起來。
陳江時身高腿長,腦袋一下子撞上帳篷頂,他不得不低頭俯視其他人,沒等袁孟有所反應,便伸手拿過袁孟手裡的p4上的畫面還是那個畫面,但看得出來影片裡的男女已經換了一個姿勢。
陳江時之前隔著一些距離,只覺視覺上和聽覺上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剩餘的尚在忍受範圍內,眼下近距離地一暼,不知為何,冷不丁地有一陣強烈的惡心感順著喉管直往上爬。
有一瞬,他差點吐出來。
可能是鏡頭離得太近,他第一次這麼近且清晰地看到這種活塞運動,彷彿鼻尖都能聞著味兒,令他作嘔。
他的感官再一次受到刺激,閉上眼睛,憑借記憶摸索到p4的開關鍵。
用力一摁。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包括帳篷裡的所有人。
陳江時吐出口氣,睜開眼睛,只見其他人都仰著頭,一臉茫然地望著他,像一個個撐開傘蓋的蘑菇。
他把p4扔回袁孟懷裡,指了一下帳篷外面:“出去。”
袁孟手忙腳亂地抱住p4:“啊?”
“還有一個帳篷。”陳江時冷酷地說,“你們去那個帳篷裡看。”
袁孟小心瞅著陳江時的臉色,趕緊點了點頭,拉上其他人出去了。
王昊跟條尾巴似的跟在他們後面。
熱鬧又擁擠的帳篷裡變得冷清,只剩下陳江時和錢棠兩個人,受剛才的氣氛影響,他倆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陳江時重新鋪好睡袋,鑽進去躺好,扭頭瞧見錢棠還坐在自個兒的睡袋上。
“你想去看?”陳江時問。
錢棠搖了搖頭,彎腰趴到陳江時的睡袋上,他將下巴擱在陳江時的肩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