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樂白不停的親吻林讓的脖頸、耳垂,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可是沒用的。
他們像兩只猛獸,把剛會伸爪子的小貓夾在中間。
世界以痛吻林讓,林讓特麼直接痛死。
他再也不會原諒他們了。
他再也不會心軟了。
他朝病門口那邊望了眼,緊閉的門就像對他判處的死刑。
他會變成怪物嗎?
不會的,林讓在意識模糊前最後想著,只要他記得他是京交大學網路與數字資訊專業的大一學生林讓,就沒有人能改變他。
逃避問題並不能解決問題。
他該學著面對了。
徐崇在外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面,緊蹙眉頭,他讓溫樂白進去是為了阻止風棲自殘,不是……不是看他們亂搞的。
突然徐崇透過監視器畫面和一雙銀眼紅瞳的獸眼對上了視線。
風棲臉色蒼白,猩紅雙眼直直的看向監視器後面的徐崇,此時他懷裡的林讓已經意識模糊的縮在了男人的懷裡。
透過口型,徐崇看到風棲在說:“這是我的王後”
隨即監視器閃了閃,畫面歸於一片黑色。
病房外除了徐崇外,那些第一、二代的老古董們幾乎都在。
今日是王……發情的日期,所以他們才會各個如臨大敵,可王的身體不僅有傷,還拒絕治療,他們這些人急的就像他們獸人馬上要完蛋了一樣。
而此時很明顯,問題並沒有解決,反而更糟糕了。
先前在會客廳就“仗義執言”的披著披肩的中年女人皺著眉開口:“要不要把那隻雪豹除掉,王發情了也不碰他,還因為他受傷,這樣的獸人留著幹什麼?”
徐崇側頭瞥了眼女人,只微微一個動作,上位者的威壓就讓那女人發著抖垂下了頭。
銀色長發在空中微微起伏,男人抬腳朝病房門走去,權杖被他遺忘在監控前也沒注意到。
還沒等手下開啟門,門卻從裡面被推開。
風棲懷裡抱著一隻昏睡的小雪豹走了出來。
他只套了件外套,敞開的衣襟裡,胸膛上那個拒絕治療的潰爛傷口已經完全痊癒。
小雪豹還太小,更像只貓崽子,乳白的絨毛中明顯地現出一圈圈漂亮的花斑,那條長長的尾巴毛茸茸的又粗又蓬鬆,它不安的繞上了風棲的手臂,耳朵一抖一抖的,不斷朝著男人懷裡拱,還不時發出哼哼唧唧的奶貓聲。
站在門外的所有獸人在小雪豹出來後,統統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他們能感知到從那隻小雪豹身上傳來的資訊連結的磁場。
明明先前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隻幼崽,成熟後居然蛻化成了同樣可以連結整個獸族精神海的獸人。
不知為何,其他獸人都十分驚喜,可先狼王徐崇不但不高興,反而可謂震怒,他怒斥:
“風棲,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風棲眼睛已經恢複了清冷的銀色,男人一身冷冽的寒意,釋放出的壓力讓周遭的獸人難以喘息。
他直視徐崇,聲音低沉又清雅: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為自己找了個永生永世都無法離開我的,摯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