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連連點頭道,“是,陛下,臣會盡力辦好。”
顧安然笑了笑道,“我瞧著張禦史最近挺閑的,讓他去給你們幫忙吧。”
吏部尚書一怔,隨後道,“是,陛下,臣知道了。”
顧安然朝吏部尚書擺手道,“你退下吧,關於女官考核的細節問題,不用來找我了。”
“兩位攝政王,隨便你找哪一位。”
吏部尚書頷首道,“是,陛下。”
翌日,鏡湖城的城中央。
吏部的人一大早就支了一個碩大的臺子,做女官的報名。
張禦史也在其中,冷嘲熱諷道,“這臺子支這麼大做什麼?讀過書的女人就沒幾個。”
“還不一定能有幾個人報名呢,你們這就是鋪張浪費。”
吏部尚書看了一眼頭鐵張禦史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幹自己的事情。
這張禦史,他是真的不敢得罪,畢竟連陛下都拿他沒辦法。
隻可惜,張禦史的話音才落,便有一吏部的小吏道,“快些準備好,方才去打探情況的人說,南方十二城各個地方的才女們,已經過來了,馬上就要到了。”
話音落,便是一陣陣車馬嘶鳴聲,那些才女們,一個個的從馬車上下來了。
有嬌如弱柳扶風的,由侍女們扶著往報名處走。
張禦史搖頭連連道,“嘖嘖嘖,這樣的人,吟詩作賦還行,當女官怎麼行呢?”
也有打扮的十分江湖氣的,戴著佩劍,英姿颯爽的往報名處去了。
那位弱柳扶風的小姐到了報名處,吏部尚書循例查問道,“都會些什麼?”
那小姐掩唇道,“熟讀四書五經,詩詞歌賦,對策論也略懂。”
張禦史暗戳戳的翻了個白眼道,“詩詞歌賦有什麼用?每日在陛下耳邊吟詩給她聽嗎?”
這嬌小姐的眼神冷了冷道,“這位大人,小女子對探案追蹤,屍體解剖都很拿手。”
說完,不複嬌弱模樣,將手裡鋒利的刀往正在休息的鴿子上一擲。
鴿子當場斃命,這女子手上的刀已經快到讓人看不清楚。
隻片刻功夫,鴿子的心肝脾肺整整齊齊的擺在桌上,畫麵十分血腥。
那嬌弱女子看了張禦史一眼,“大人,以後若是你有需要,小女子也可以幫您。”
張禦史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不......不需要。”
吏部尚書頭疼的看著女子道,“好了,你過了,去填報名錶吧。”
“下一個!”
那戴著佩劍的女子到了報名處,吏部尚書循例問,“你都會些什麼?”
“字基本上都識得,不過那些詩詞歌賦的我沒心思看,倒是看兵法比較多。”
張禦史插嘴道,“陛下招女官,你隻勉強識得些字,這顯然不行,連個文書都處理不了。”
那英姿颯爽的女子抬眼看了張禦史一眼,“陛下可沒說,隻招文官啊!”
說完,長劍出鞘,在張禦史麵前表演了一段劍舞。
劍舞畢,張禦史隻覺得頭頂有點涼。
仔細一看,他的頭頂缺了一塊頭發,被方才這女子削掉了。
吏部尚書牙花子顫了顫道,“好了,你也過了,去填報名錶。”